“杜冶请不起调香师?”
“那倒不是。他跟国外的合作不顺畅,而国内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没有真正的调香师,只能说是这方面的工程师吧。”
明明是理直气壮的事,不知道对着顾正说,她为什么这么心虚:“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喜欢收集跟香气有关的东西,嗅觉远比常人敏锐,就算是同一种香气,我也能分辨出它们当中数十种乃至上百种的细微差别,而且这也是我学的专业所及。”
“所以呢?大学毕业后,不打算继续读了,要去他那里做这行?”他想起在疾控中心杜冶说的那番话,那是在试探他对松寥毕业之后的打算吧?
松寥不语。
顾正震惊得无与伦比:“我一直以为你跟林霁一样,你们的志向是做个科学人士,没想到你对时尚更感兴趣。宋俨带的一向是博士,最不济的也是硕士研究生,可他破例收你为徒,他会接受他如此寄予厚望的门生,在未来偏离他科研的轨道,最终成为一名时尚人士吗?宋俨他知道这件事吗?”
“说服老师其实不难,毕竟我没有偏离原有的专业。而且他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学生,总有学生会不负他的厚望。”松寥叹了口气:“还有,我不是这么比较的。”
“那你是怎么比较的?”
“我在调香上的天赋大于在科研上的天赋。你可能觉得我不搞科研很可惜,可也许将来我不做这行更可惜。”
顾正怒极反笑:“你一个人就把决定做了?填高中志愿,瞒着我和齐珍,填大学志愿,索性不打算告诉我。现在还有一年要毕业了,你又打算故技重演?”
松寥垂眸:“最终你不是都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