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简单得一眼就能看到头,强暴未遂,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呢。”
只有两方律师惊觉松寥的厉害,她在无声无息扭转案件的舆论走向。
法官皱了皱眉,这件案子,警方那边并没有有力的证据支持,可原告又不愿庭外和解,敲了声法锤,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渐渐收敛。
明慧低着脖颈,像一只忧伤柔弱的白天鹅。整个人很麻木,只感觉听审席上有道目光,深深笼罩着她,是顾野泊。
听到那些议论,顾正神色淡然。
控方律师又问:“哭有很多种,证人能具体描述一下当时原告的情形吗?”
“她哭得很伤心。”松寥静静看着控方律师充满期待的眼神,“被告在安慰她,单手在原告的肩上轻拍了几下。原告好似感动、安慰,好似某种委屈被填平。”
听审席又一阵**:“我说吧,明美人不简单,可见吃着碗里又看着锅里的,不仅仅是男人的通病。”
“你确定原告不是因被被告胁迫而痛苦无助地哭泣?或者说,被告安慰原告,是因他一方面想强迫她,一方面又不得不安慰她?”控方律师口干舌燥。
松寥不疾不徐说:“被告穿着一件长而薄的风衣,又背对着我,我没有发现他有其他的身体语言。”
控方律师本想问:是被告没有其他的身体语言,还是你根本看不见。
松寥补充道:“对了,原告穿的婚纱,修身,裙摆及地。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穿戴十分整齐。”
听审席又是一片哗然,控方律师觉得她刚刚想问的那个问题,已经没必要问了。
没发生还是看不见,以松寥的角度是很难界定的,也不能说明她就是在做伪证。
可原告穿的是一件修身婚纱,裙摆及地,被证人看到的时候又十分整齐,试问原告是怎么被侵犯未遂的?这也意味着,后面即便发生了点什么,原告都不大可能是被胁迫的。
控方律师再次与松寥对视,只见证人蓬蓬短发下,有天然的好肌肤,粉色的唇绷着倔强,眉宇间有女孩少有的英气。
这女孩是故意的吧?把有利于被告的证据,一点一点地往外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