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我母亲的小半条项链,做了这个。那是她出嫁的时候,她母亲给的。剩下的项链,你可以让那家珠宝品牌,把上面的珠宝改成一顶头冠在婚礼上戴。以后我们再生个女儿,她会像你一样美。她结婚的时候,也要戴着头冠,别着这枚胸针。”
求婚的场面一点也不像电视剧里,男主角单膝跪地,向他心仪的人,徐徐打开一个盒子。
当然,明慧也不喜欢那种求婚场面,还好,他没有出现在那条路上或是餐厅当众向她求婚,那样她会无所适从的。
她更喜欢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安静的灯光。
即便如此,她还是愣了许久。
可见顾野泊知道他们的处境,他们不能做情侣,一旦被媒体拍到,她会被舆论的唾沫淹死。摆在他们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结婚,要么断了来往。唯有这样,才能避免被别人诟病。
“要嫁我吗?”顾野泊嫌英文太含蓄,直接用中文问。
他一向充满俯视和玩味的目光,因为某种诚意,由冷变暖,暖得魅惑。
不知道为什么,明慧没想过拒绝,也没有权衡利弊,总之什么也没想,脑中一片空白。
“嗯。”最终,她欣然点头。
顾野泊把那枚胸针别在她的衣襟上,目光深深地笼罩着她。
她像玫瑰花在风中低垂。
风吹过,她的头发又不听话地拂在了脸上,目光像溪边饮水的一头鹿,柔和安静。
他俯身吻她,一颗心被填得满满的。
这一次,他的吻不像从前那样几乎是毫不怜惜的索取,只是焐着她的唇,跟在顾家的偏厅一样,在捂热的丝绸上轻轻摩挲。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觉得蒙蒙雾气沾湿了彼此的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