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黑色的头发,黑色的芭蕾鞋,穿着一条纯白色长裙,V领恰到好处,不夸张,不露骨。但那一点神秘的皙白,展现了她是个极致的女人。不小于一只手掌的脸上,有妩媚的眼,饱满的唇,以及圆润的下巴。
她有些局促不安,在他对面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club的工作人员就走过来,对她小声解释了几句。
她顿时面红耳赤,连声对他说对不起,而后慌不择路地跑掉了。
他随即明白,她把他看成了这里陪说话的男性。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很肯定,她不是刻意来接近他的,其一,今晚陪客户来,是一个临时的决定。其二,刻意接近他的人,遇得多了,他能看得出来。欲望和目的都闪烁在那些女人的眼中,而明慧的眼里,漫无目的,无欲无求。
客户在club只待了十分钟,客户说这是规矩,换做东京一带,像这样的场所,但凡有身份的客人,逗留时间不会超过三十分钟,能待三十分钟以上的是乡下人。小酌以后,越早离开的客人,越是讲究。
他对这种场合没研究,只是觉得难以理解。
来回堵车加起来至少要一个多小时,劳师动众,就为了在这里待上十分钟,开一瓶全球最贵的酒,小酌几下,听对方讲几句话?
似乎是为了挥霍而挥霍。
对方那张嘴是金子做的吗?在他看来,还不如在家养一只会说话的鹦鹉。
他本来要亲自送客户走的,客户却说累了,让司机直接送她回酒店休息。
车子被开走了。
他鬼使神差地没叫人来接他,又走了回去,想把那只懵懂乱闯的小动物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