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我们去逛街?”杜冶提议。
“游人很多。”
“那总有冷门又好玩的地方吧?”
“有是有,可我天天加班,本地我也没时间熟悉啊。”
唉,还是上一辈浪漫。想当年顾正的爸爸舍得向学校请假,邀松寥的妈妈在海德堡逛了一整天。后来,松寥的妈妈又回请顾伯伯,带他逛遍吴城好玩又冷门的地方。
杜冶郁闷:“你对你的老板太苛刻了,那中午我怎么吃饭,你们不打算管我了?”
松寥道:“其实吃了这道面后,优质蛋白、脂肪、矿物质的,都有了,中午一顿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不吃。”
杜冶气笑了:“凭什么你一天吃五顿,我中午就可以不吃了?”
顾正想了一下:“面包暂时做不了,中午我做西班牙海鲜炖饭好不好?你们能接受吗?”
松寥惊奇地问:“什么叫‘面包暂时还做不了’?”
“我定的烤箱,明天才能到。”
“你这是打算长此在松寥家安居乐业啊。”杜冶果断地翻了个白眼。
“走了。”他很无语,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可还是忍不住要来看一眼。
杜冶最先走出去,走到车前,忽然又转身,他头顶着吴城明净的天,身后车如流水马如龙,车碾过地上的水迹声此起彼伏。面对身后的顾正张开手臂:“还是抱一抱吧,虽然很讨人嫌,可是……你总算回来了。”
顾正和松寥同时一怔,他今天吃错药了?这般多情。
“我有你讨人嫌吗?”顾正走过去,迎接他的怀抱。另一只手网着松寥的后脑,三人相拥。
杜冶叮嘱:“中午的饭,少放点蟹肉,这一顿吃得有点撑。”
顾正点了点头。
酒店不远,松寥和杜冶步行过去,穿过回廊曲榭,丹窗青瓦,一路桂香,后面才是酒店的大堂。只见大门两边置抱鼓石,饰以狮子滚绣球浮雕,松寥为他办好了入住手续,送他到房间:“还不错吧?”
两人聊了几句,松寥正要出去,门铃响了。
盯着猫眼,她向杜冶招了招手。
“怎么了?”杜冶走过来,看了一眼。
外面的中年妇人跟他一样,生有一对凤眼。
他冷笑一声,默默走回去,坐在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