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你熟,你来点。”杜冶道。
松寥看向顾正。
“听你的。”
她问杜冶:“你买单,还是我买单?”
“有什么区别?”
松寥笑盈盈:“你买单,我就吃好点,庆祝一下自己一夜成名了。我买单,我就吃素点。”
真是抠到自虐,杜冶指指自己。
松寥在收银处点单,顾正把一个纸袋扔给杜冶。
他打开,是他借给松寥避雨的外套:“谁洗的?”
“当然是我。”顾正咬牙切齿,“下次再让我的手泡在洗衣粉里,你试试看。”
杜冶:“……”
面很快送了上来。
“为什么你们两人的是汤面,我的却是拌面。松寥,你到底跟谁是一对?”杜冶抗议。
“这可是根据你贵则食,不贵则不食的最贵原则点的。你这道秃黄油面价格最高。”
拌面的师傅来了,抢在他之前,顾正和松寥各自动手,伸到杜冶碟子里夹了块秃黄油,放进自己碟子里。
杜冶:“……”
只见师傅先将面充分打散,让面和面之间形成空隙。再将鲜香油亮的秃黄油倒在面里,充分搅拌,确保每根面条都能够沾上蟹黄。
杜冶清清嗓子:“对了,一会儿我住哪?”
“你庆祝也庆祝了,还打算留下来?”松寥显然很意外。
杜冶无奈地摇头:“果然不会寒暄,连假客气都不会。那我今晚住你家?”
“不行,不行。” 松寥连连摆手。
“为什么不行?他能住,我怎么就不能住?”
松寥道:“一女两男,比例不当,给邻居看到了,会说闲话的。”
“那让顾正住酒店,我住你家。至少我没跟人订婚啊,人清清白白。”
顾正剜他一眼:“你还想不想要订单了?”
杜冶果断闭嘴,他昨晚看到素子的婚讯了,素子的订婚对象并非顾正。不难明白,在国外自我放逐了三年,回来如果不好好作一作、闹一闹,那哪还是顾正啊。
“这附近有家很好的酒店,一会儿我送你过去。”松寥说。
“他住在你家,你就不怕邻居说闲话?”杜冶觉得匪夷所思。
顾正轻笑一声:“松寥八岁时就住我家,她住我家,我住她家,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吗?原来你是这样看待这件事的。我们算一道数学题,小红八岁,小明十二岁。当小明三十岁时,小红多大?”
“八岁。”
“八岁。”
杜冶:“……”
小明长大了,小红不长大吗?不过跟这两人讲道理,完全是白搭。“上午有什么安排吗?”他问。
顾正说:“我要去花市一趟,挽救她养的芭蕉。你要跟我去吗?”
杜冶赶紧摇头。
松寥说:“好不容易放个年假,我要回家好好睡个觉,你也在酒店好好睡一觉吧。”
“大白天的在酒店睡觉?”杜冶抗议:“你们不能带我逛逛吗?比如看看园林。”
“那家酒店是以前的老宅改建的,本身就有一处小小的园林,你可以在里面好好走走。其实,对于不太懂古典建筑的人来说,每个园林都长一个样。”
杜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