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认识杜冶要比松寥早,关系非同一般。杜冶到底有什么秘密,是松寥知道,却是他所不知道的呢?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有一种感觉,他们几个都各自怀着无法言说的秘密,在至深至寒的夜里,孤身上路、踽踽独行。
现在他想来想去,就只有身世这一桩了。
在他们的圈子里,家庭固然有这样或那样的不如意,可他们却都是家中毋庸置疑的继承人。正室与外室之间,是一道天堑鸿沟。这大概就是杜冶不能开口对他说的原因吧。
两人各怀心事地往回走,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群雀鸟在空中惊惶高飞,一丝血腥气在风中逸散……
—— ——
到了家门口,只见杜冶完好无损地等着他们。
两人走过去,毫无章法地上前抱着他,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杜冶心里微微一怔,表面却不显:“你们吃错药啦,这么多情。”
杜冶只知道松寥家的住址,却没有来过,进门后,好好参观了一番她的实验室。
“不在我眼皮子底下干活,有没有上班摸鱼?”
“没有。”她站在他对面,一边说,一边默默观察着他。
他明明身处于危险之中,怎么会安然无恙呢。
松寥是个极度工作狂。“没有就没有吧。”杜冶问,“可你为什么说得这么深情?”
松寥:“……”
吃饭的时候,两位小伙伴又在自己的餐盘里,各选了一道海鲜,放入杜冶盘中。
杜冶想起早上吃面的时候,就是这两人捞走了他碗里的秃黄油:“你们怎么了?两个恶人突然对人这么好,让我瘆得慌。”
“下午我带你们去园林逛逛,我知道有处园子很冷门,却是精品,值得一看。还有,”松寥安排道,“晚上你也别睡酒店了,就睡在我家。顾正睡床,你睡沙发,我打地铺。顾正你同意吗?”
顾正想也没想地说:“同意。”
杜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