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顾正停了下来，把她抱坐在**，用被子裹住她。
他抱着被子里的她，额贴着她的，无声地喘息。
很快，松寥热得额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他感觉到了，伸手拭了一下，微微皱眉：“你是冰激凌做的吗，这么容易化？”
松寥：“……”
她反驳：“你裹床被子，再被个火炉捆着试试。”
他说过，要等到她毕业。她现在毕业了，可地点又不对。他有些抱歉：“你再忍一忍，酒店不过就是借宿的地方，我珍贵的第一次可不能放在这里。”
松廖：“……”
什么叫她再忍一忍？说得她如饥似渴一样。
他是个即将订婚的人，不管他爱不爱素子小姐，刚才的吻，等她恢复了神智，只好自认卑鄙地把它视为一个告别的吻，她不会跟他再有下文了。
顾正摸摸她的头发，不滴水了，但还是湿的。
他起身去拿吹风机，把她的头发吹干。
这一天，松寥实在太累了，本来行程就赶，又遇到了顾正，心神大乱。顾正把吹风机送回时，她像个雪人似的圆滚滚地倒在**，下一秒就能沉睡过去。
他坐在她身边，用手背拍她的额：“哎！哎！我都快要跟别人订婚了，你居然还能睡得着？”
她苦笑：“我睡不着，难道你就不订婚了？”
他气结：“你这么无为？你不打我，也不骂我是时下那个热词汇‘渣男’了吗？”
松廖笑了一声，长期不在国内的人竟然知道这个词汇。
不是打过了吗？她把他摔在榻榻米上。
既然他忘了疼，她也就不刻意提醒他了。
“感情的事，一个人怎么掌控？那些当真有用吗？”她困得把头偏向另一边，直打哈欠。
顾正沉默了一会：“你也不打算争取一下？毕竟我还没订婚呢。”
松寥笑了一声：“我说过的，你的婚姻你自己做主，我不会从旁说三道四，虽然一时间很难接受，假以时日，我会想通的。
再说了，怎么争取？我跟素子小姐殊死搏斗，来满足你的虚荣心？
还有，你跟素子小姐一旦订婚，是一份很大的订单。我不会恭喜你，但看在订单的份上，我和杜冶都会诚心诚意地祝福你。”
顾正冷笑，他有种被龙涎卖掉还帮着那两人数钱的感觉。
“我困了，爱跟谁订，跟谁订吧，我睡了，你自便。”
顾正说过，他珍贵的第一次不能丢在酒店，故而她对他很放心。
顾正把手伸进被子里，在她一对手腕上各摸了一遍，又在她的脖颈上抚了一道，临了还掐了掐她的脖子。
松寥被他的奇怪动作扰得不能安睡。
“我给你的松针手链呢？那条链子除了可以戴在手上，还可以当作项链，为什么一点印痕都摸不到？”
想起颁奖会场外面，他走到她身边，她感到他的目光，先流经她的手腕，继而是脖颈……
原来他在找那条手链。
“没戴过。”她道。
“为什么？”
她闭着眼，都能感到他面色阴沉：“舍不得，怕弄丢了。”
“弄丢了，再送你一条一模一样的。”
“不一样。”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是因为旧的是他戴过的，世间再也没有了？他又问：“为什么不去月光花园拿我送你的花？”
邵意说过，他不在的时候，月光花园就以他的名义给松廖定期送花，让她去花店取。如果她去，就代表心里还有他。如果哪天拒绝了，就说明情况有变。
三年里，松廖一直按时去月光花园取花，这成了他们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联络。
松寥想起来了：“月光花园的工作人员是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前天去取花，可当时为了来这个颁奖礼，有点忙，我就跟对方说先挂了，再联络，过后我忘了再给月光花园打电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