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心中了然一笑,什么也没有多说,就′让他们三人一组的站在一起,然后就′简单明了的,说了一小种胡麻的步骤,和要注意的事项。
随后她左右的看了一下,在人群中看到了于海,见他肩上正扛着锄头,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被她猜中了,她爹跟来就′是个闲不住的。
既然是以至此,再说什么也无意义,她便对于海说道:“爹,您和我一组,我们父女俩先给他们演示一遍。”
于海笑眯眯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到了地.里挥起锄头,就′先按照家里种胡麻时的样子·抛了一个条.小土沟。
来福让张管家给她了一点胡麻,她边均匀的撒到那条.小土沟中,边解释.着为什么要这么做,又说了一下撒胡麻时的要领。随后她站起身,让大家伙都下地.,按照刚分好.的组站好,“你们先试试。”
面前的这群人,虽说都像有把子力气的小伙子,可是大多数都是家生子,基本上都是在府里当差,下地.干活还是头一回,所以都不是干活的那块料。
不是刨的沟深就′是浅,要么就′是不会撒胡麻,有的竟然连锄头都不会使。
来福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耐着性子仔细的一遍遍的教.他们,边上的于海也看不过去,他们笨拙的样子,也跟着细致的教.着他们。
张管家却是背着手站在地.头,眼中带着浓浓的轻蔑的看着,来福父女俩个在地.里忙活。
“张管家,看那对父女俩的傻样,嘿嘿,竟然还亲自干起了活,真是好笑的可以,这会您可是解了气。”
张管家转身,看着走到他身侧低眉顺眼的小厮,一瞪眼,呵斥道:“你这个偷奸耍滑的东西,怎么不干活,反倒这儿来了。”
那个人被张管家呵斥,反而嬉皮笑脸的走进,小声的说道:“我这不是看那对父女俩累的那样,替您解气,要不是那个小丫头,您也不会损失那么一大笔银子啊.。”
“行了,就′你话多,赶紧的干你的活去吧。”张管家不耐烦的,撵着那个小厮走了之后,眯着眼看着正在教.大家的父女俩,阴狠的喃喃自语着:“哼,会种个点稀罕物,就′到处瞎显摆,竟然断了我的财路,你们给我等着。”
原来张管家以前利用这块良田,每年都挣上一大笔钱,而如今.却因为季老爷,让腾出这块地.种胡麻,而断了他的财路,他可以说对来福狠的牙痒痒。
正在耐心教.大家伙种胡麻的来福,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这才一起步,就褶.罪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阴损有实力的小人。
“呼”来福吐出一口气,一晌午的时间,她快要磨破.了嘴皮子,才让这些人差不多找出了点门道,种胡麻时才算是有点样子。
“于家丫头,你和你爹到地.头喝点水歇一歇吧,这儿有我就′行了。”张管家在地.头上站够了,看戏也看腻了,才笑呵呵的走过来这么说。
来福眯着眼看了看他,一句话也没说,转头对于海说道:“爹,咱到地头喝点水歇歇吧。”
于海点了点头,他也是累的不清。心善的他本来还想说,让大伙一块跟着去喝口水歇歇再干,可是记起这儿毕竟不是在自个家,所以也只有把话憋在了心里。
张管家看着父女俩满脸汁.水,笑的更欢实了,他意味深长的接口说道:“就′是,于老弟你和孩子赶快去歇一歇吧,要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这一个人该是什么命,他就′是什么命,逞强不来的,要不然可要小心啦,哈哈。”
来福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看向大笑的他,这么感觉他的话不对味,像是在暗示什么,又像是在警告什么似的。
于海虽说人耿直了一点,但是也听出了点张管家的弦外之音,“张管家,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小弟有点不懂。”
“不懂啊.?”张管家咧嘴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来福一眼,接着说道:“不懂好创-,这样才是有福之人啊.,哪像我什么事都明镜.似的,反而心里不得劲。”
听的更糊涂的于海,还想再仔细的询问一二,来福却说道:“爹,我累了,咱到地.头上歇歇去吧。”
“嗳,好吧。”于海对笑眯着眼的张管家点了点头,和来福向地.头上走去。
来福到了地头上,看见一棵树下摆着茶水,走了过去,坐下先给于海到了一杯水,“爹,喝水。”
于海摆了摆手,说道:“爹不渴,你先喝吧。”其实他说了一晌午的话,口干舌燥的,极想喝杯水解解渴。
来福不用想也知道,自个爹为什么这样说,她也不瞎让,很干脆的又拿起一个空杯子,倒了满满一杯水,又递了过去,“爹,咱一起喝。”
于海这才笑着接过了茶水,一饮而尽,来福连着给他倒了几杯水喝,这才算是解了渴。
他擦.了擦嘴角上的水,才不解的说道:“来福儿,我咋觉得张管家话说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