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哭着说道:“我怎么也不成想姓孙的能对咱闺女下这样的黑手,你不知道,我从厨房里跑出来看到红梅捂着咱闺女的时候,我心里有多害怕,孩子爹,你说咱哪里对不起她了,她对咱行这样的恶,做这样的坏。”
于海看着小女儿也是一阵后怕,他想起老二那俩口子就气得浑身发抖,在这儿他却不便多说些什么,只是拍了拍何氏的肩膀小声的说道:“你放心,今个这事,咱闺女受的这罪,等回家咱再慢慢给老二一家子好好算算帐。”
欧阳元风在一边听到于海俩口子小声说的话,眼中寒光一闪,他看着汤郎中给来福检查完包扎好伤口,来福迷迷瞪瞪又睡着了,就赶紧紧张的问道:“汤伯怎么样?”
汤郎中摇着头感叹的说道:“哎呀,真是作孽啊!下手也太狠了,幸亏这女娃娃的命大啊!现在看着暂时是没有什么大碍,还得过两天看看再说”汤郎中停下想了想说道:“少爷这娃娃不宜再来回挪动,您看是否让孩子的父母抱着孩子到我居住的……”
欧阳元风抬手止住了汤郎中的话,“汤伯不用这样麻烦,就让来福在这儿吧,只是要劳烦你老来回跑了”汤郎中现在也住在园子里,是文夫人在世的时候为欧阳元风调理身体专门请的郎中,很得欧阳元风尊重。
汤郎中摆着手恭敬的说道:“老可怎敢当得起劳烦二字,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再,既然少爷让女娃娃在这儿养伤,那老可就下去写药方了”
“行,您写完方子给文管家吧,他知道该怎么做”欧阳元风边止住要跟着汤郎中去拿药方抓药的于海,边对汤郎中交代道。
汤郎中出去了,欧阳元风看着于海俩口子认真的说道:“于大叔于大婶,我有件事要与你们商量?”
于海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满脸感激的说道:“欧阳少爷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还说什么商量,有事您尽管吩咐,我于海一定照办”看着来福掉眼泪的何氏也,感激的一个劲的点头附和。现在于海俩口子从内心里对欧阳元风充满了感激之情。
欧阳元风赶紧躲开了于海行的大礼,摆着手说道:“于大叔于大婶您们太客气了,其实说起来,事情也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给了来福玉佩,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我很内疚。”欧阳元风满脸的内疚接着说道:“我是有件事拜托于大叔于大婶,我打算搬到西边的庄子上住,可那儿没有看庄子的人家,我要住到那儿去,有许多的不便之处,我想请于大叔一家和我一块住到庄子上去,顺便帮我管理一下那边的几十亩地。不知于大叔于大婶觉的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