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咱娘正坐在门口缝补衣裳,那个姓孙的就又来咱家了,开始那个姓孙的只是给咱娘东拉西扯的,到了后来……”来福大体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没有大人在跟前,她根本不需要掩饰对孙氏的厌恶,就直接称孙氏为‘姓孙的’了。
而贺智宸和小柱子,听到来福这样说孙氏,脸色很平常的,很显然他俩个人也对那个孙氏不感冒。直到来福说的孙氏说的那些难听的话,才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小柱子的眼神慢慢的有了变化,一股怒火在眼里燃烧。而贺智宸眼神却很来福一样,厉害的眼神一闪就恢复如常。
来福没有看贺智宸和小柱子的变化,把话一股脑的说完之后,眯着眼接着说道:“怎么才能让那个孙氏知道点厉害,以后不再到咱家找事呢?”至从孙氏走了之后,她坐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想了好多的方案,就最发现都很暴力,无奈都放弃了。
贺智宸和小柱子听到来福的话,深深地看了一眼才六岁的来福,俩个人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就再来福要追问俩个人的时候,贺智宸开了口,“福儿,其实对与你想的这件事,其实不用我们怎么做的,只要那个季瑾瑜,‘季府’的少爷在来咱家,只需要点给他几句就成了。”他把季府这两个字咬的很重,提示着来福往‘季府’这两个字上想。
“季府、季瑾瑜。。。”来福听出了贺智宸的暗示,默默地念着想了一下,“哦。。”茅塞顿开,一笑,她冲村口的方向一指。
贺智宸赞赏的看着来福,对她点了点头,他正想进一步的解释一下。
“红梅。”小柱子道出了解决孙氏的关键人物之一,脑子很灵光的小柱子,心思一转也就能知道贺智宸说的是什么了。
来福看到小柱子也和她想到一块去了,‘呵呵’的笑出了声。随即又眨了眨眼睛,调皮的说道:“俩个哥哥,这件事是咱们三个人的秘密哟,不能让咱爹和娘知道哦,还有尤其是三姐,她更不能知道。”着重点出荷花,不是她因为荷花对她的误会,才这样说的,而是有点直肠子的荷花,知道这是保不齐在什么时候,会说漏了嘴。
贺智宸和小柱子看着来福,可爱的小模样,笑着宠溺的点了点头。就这样三个人算是达成了共识,这是第一次三个人有了秘密,长大以后的三个人,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有这样那样的不可对外人道的秘密。
来福至从贺智宸提醒了她只好,真的很后悔当时季瑾瑜走的时候,没有问清他下次什么时候还会来家里,这会她也只能数着日子盼着了,但愿季瑾瑜别让她瞪太久,要不人等时间久了,她也许会想到整治孙氏的办法,到时候季瑾瑜可是白白的错过了,在来福面前献殷勤的好机会啦。
晚上,荷花又追问了来福一遍,都让来福给滴水不漏的遮过去了。
第二天,心里有气的何氏,不便给于海说孙氏的事,就去她大姐家了。走前,对于海说是,去她大姐家跟她大姐说说刘掌柜提亲的事。迟钝的于海没有觉得何氏不对劲,在何氏拒绝了他赶车送去之后,就又下地忙活了。
何氏又交代冬桃和迎春在家做饭,荷花不需欺负来福之后,就匆匆去她大姐家了。昨天一夜辗转反侧,孙氏的话也给她提了个醒,这眼看她大姐家的那俩个孩子要去赶考了,这是不是真的需要在跟前伺候的?
头两年何氏的大姐,为了不让外人觉得张扬,俩个孩子考上禀生的事,也没有让亲戚邻里的祝贺,更没有像有些人家似的大摆筵席。也因这,何氏这两年没有多去她大姐家走动。昨儿孙氏一说丫鬟的事,她才坐不住的,去找她大姐问问清楚了。
于海两口子走了之后,家里就剩下几个孩子了,来福几个大眼瞪小眼的,无聊的愣了一会。来福觉得实在是没有意思,有心想去地里看看昨天种的胡麻,可是她怕去的勤了,恐引起别人的注意,再问东问西的,她烦应付这些。
可是在家呆着真的很没有意思,左右看了看,然后她笑眯眯的对荷花说:“三姐,要不咱去后院看咱们种的菜咋样了。”说完她就拉着荷花起来了。问贺智宸和小柱子要不要跟着去。
贺智宸和小柱子表示要到屋里看书,冬桃和迎春要去做活计,至于腊梅说要跟在去后院。
来福三个人刚走出房门,却看到两年没有见到的文管家……
“来福,怎么?才两年不见,就不认得文伯了吗?呵呵”文管家先看到了来福,戏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