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们不再闹了。艾莎,也许是第一次,认真地、毫无保留地解释了她的想法。令她意外的是,安娜也第一次认真地、毫无保留地表示赞同和理解。
“我敢保证那些围着我转的小雪花里绝对有六角形的,你可以重新学的,我可不答应你偷懒!” 安娜说。
“因为,艾莎,你的魔法,和你,是世界上最强大、最神奇、最美丽的。”
“我保证你很快就会加上一句‘最美味的’。”
“我不要!”
艾莎摸摸安娜的头:“你会有惊喜的。”
(四)
艾莎知道梦中的白狼不是别的谁,那白狼就是她自己。*
族人们还是崇敬她的。丁·那图拉并不太敢一个人完成全部主要操作,他担心这会给自己带来不可知的噩运和副作用,又或者哪些地方步骤做错,失去魔法效力——尽管很多很多年以前,在他手里骨肉井然分开、五脏清理有致的各个部落的男孩女孩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艾莎于是给予必要的解围,表示会和他一起来处理自己的身体。她当然毫无相关的经验,但是她灵魂深处的心神不安和理性好奇共同凝结成了解构一切事物的潜在本能,它们从来没有被暗海献祭带走过,将在这个时刻帮助她。
艾莎凝神,回忆着她无比瑰丽的北山冰宫,在她于历史深处被冰冻的时刻,献祭的副效果终于暴露,承重的冰柱一根根倒下,盘旋的冰梯崩解成碎块,冰灯扭曲、粉碎,残缺不全……没有融化,更像是失去生命,冰宫死亡、坍塌、化为齑粉,令人不忍直视的破碎美。
然后她的双瞳变成了黄色。
黄瞳艾莎将头发扎起来,一路小跑冲回祭典现场,远远地就伸出手掌,向有些吃惊地瞪着她的眼睛的那图拉大叔示意击掌,然后说:“开始吧!”
(五)
对下这一掌的那图拉不再拘束。他清除杂念,提着剔骨短刀转向孤零零平放着的冰瞳女孩。
刀刃从她的脖颈向下划开前胸,又沿着中线一直划到阴阜上方,黄瞳艾莎帮忙剥离胸肌和刀口两侧的皮肤,感觉到冰冷的触感,被撕开的苍白双乳伶仃地挂在两边。
黄瞳艾莎的心神现在完全被和科学相关的好奇所主宰,她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身体的更多秘密。然而,粉白色的气管中的泥沙和海藻,呈浅灰色、带有肋骨压痕的双肺的出血点,以及不再跳动的小心脏无不提醒她,她的这副小身体遭受了怎样致命的伤害,这令她感到悲伤。当那图拉用暴力的手法钳断女孩的胸骨和肋软骨,将她的前胸壁掀开时,艾莎紧紧捏着自己冰冷而没有生气的左手,“忍一忍”,一闪念间她本能地在心里对死去的女孩说。
那图拉将被剥离的前胸壁扔到女孩尸体两腿之间,盖住了她的私处。黄瞳艾莎呆呆地、有些出神地盯着它们。那图拉打断她的走神,指挥她向后托住女孩的下巴,准备一次性掏空她的全套内脏。艾莎顺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那图拉将手伸入女孩脖颈,将她的喉管从锁骨上窝游离,接着就用力向下扯出了她的舌头,再连着长长的气管、食管和喉部肌束一起继续往外拽,女孩的心肺和脾胃肝胆等等随之被他依次向外翻出。与此同时黄瞳艾莎用一把小冰刀来来回回地横断呼吸肌和小血管,让它们能顺利分离。那图拉就这样拎着艾莎的舌头一直向下拉,一直到将整个肠肚也拽出。黄瞳艾莎又一边将女孩的阴道、尿道等部位小心断开,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双肾、膀胱、子宫和小卵巢,对比着它们在活着的身体中的感觉。
女孩艾莎的内脏就这样连着舌头一起被整体取出,两人分别托着心脏和肝脏部分将它放到一边。黄瞳艾莎一边将女孩体腔里的血水收集到冰桶里,一边暗暗地想:
“我的身体构造和普通女孩没有不同,没有什么魔力核心,冰雪魔法是自然的礼物,流淌在我的血液中并充满了身体的每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