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珀惊讶的捂住了嘴。
她知道张玄诗才惊人,可从来没想过张玄可以七步成诗。
别说安珀,就算是安阳王与安琥等人也不相信。
毕竟就算再惊才艳艳的人,想要在七步之内做出一一首诗,也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就算做得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诗。
这位张上使怎么如此猖狂,这与传说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莫非他所做的那些成就,都是被夸大的不成?
安阳王喝了一口酒,皱眉看着张玄。
安琥心中冷哼一声。
七步成诗?这位张上使话说的未免太大了。
“张上使,要是七步成诗的话,时间上会不会有点太赶了?您会不会有些喝醉了啊?”
由于那首云想衣裳花想容,安珀对张玄可谓推崇备至。
所以她不想看到张玄在安阳王宫丢脸。
"公主殿下,莫非不相信我?我说七步成诗,那自然有把握。”
“殿下且听好了。”
张玄站了起来,走到正殿中央,来回走了六步。
而,当要走第七步的时候,张玄缓缓开口。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这首诗,不知殿下喜不喜欢?“
安珀浑身一颤,轻声重复了一遍张玄说出的诗。
重复完毕后,安珀的脸彻底红了。
"张上使,我安珀,怎么有资格称佳人呢!张上使也太瞧得起我了,哈哈!”
安珀低下头,双手不断捏着裙角,手足无措。
面上虽然如此,可是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兴奋。
这首诗,摆明了就是张上使专门给她写的。
北方,说的可不就是她安阳国。
因为安阳国靠近大魏北境,从大魏人眼中来看,安阳国的确算是北方。
而佳人……
整个安阳国,有谁比她安珀更称得上是佳人?
还有遗世而独立,原来在张上使心目中,我是这样一个人。
决定了,我以后不要再叫安珀,要叫北方佳人!
哎呀!好羞涩,好喜欢张上使啊!
话说回来,张上使如此懂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太监?
假的!一定是假的!
这一定是张上使为了避免被太多的女孩子喜欢而找的借口。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张上使啊张上使,我一定会拆穿你的!
“呵呵呵,不愧是张上使,真的能够七步成诗。”
"而且,此诗虽然听来简单,可是却朗朗上口,足以称作是……名传千古的千古名诗了。”
"来来来,张上使,本王再敬你一杯。”
安阳王有些心虚的举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