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人美惊异道。
“没错。"楚承庆坦率道。
楚人美有心阻拦。
"承庆,你身份不一般,若是受伤了怎么办,到时皇兄可能会指责我!“
楚承庆摆手道: "姑姑你就放心吧,父皇要是问起,我亲自去和父皇说,这点责任,承庆还是担得起的。”
张玄听的点头,好歹是大楚太子,虽然争强好胜,可到底和吕道仁这样的人不一样。
来参加游春会的,除了大楚京城的百姓,自然还有一些官员之内。他们自然认出了楚承庆,当得知楚承庆要参加危险至极的钓江比赛时,这些官员全都前来阻拦。
还有的官员,直接跑进皇宫去通知大楚的皇帝。
不过这些官员的阻拦,楚承庆根本没有搭理,毅然决然的报名。楚承庆是大楚的太子,他的脸面就是大楚的脸面,他不想输给张玄,更不想在张玄面前退缩。
大楚京城的百姓们在得知他们大楚的太子殿下也要参加钓江比赛,表现的更为激动。
连那些没打算来游春会的人,也都全部跑了出来。
楚江岸边,很快被人海围的水泄不通。
“这人也太多了。"潘巧巧担忧道。
“可不是。”
楚人美同样担忧。
但是她担忧的不是人,而是担忧钓江比赛的胜负。
因为之前吕道仁提出的赌注,谁输了谁就要学狗叫。
她不想张玄学狗叫,也不想楚承庆学狗叫。
前者代表大魏的脸面,后者代表大楚的脸面。
无论谁学狗叫,都会让该国成为整个中原的笑话。
这并非楚人美想要看到的。
都怪这个吕道仁,是他有意在自己的生辰宴上挑起张玄和楚承庆的争端。
更是他提出了狗叫的赌注。
简直该死。
而吕道仁,此时也发觉自己把自己带进了沟里。
如果这场钓江比赛,楚承庆赢了还好。
可若是楚承庆输了,那事情可就大了,说不得到时连他爹都保不住他!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保证这场钓江比赛,让楚承庆胜利。想到这里,吕道仁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
"希望这药,果真有奇效吧!”
有人对这场钓江比赛表示担忧,但是大楚的百姓们却越加兴奋。就在这样的兴奋中,钓江比赛正式开始。
钓江比赛虽然危险,可是参加钓江比赛的人却不少,一共一百多人。
这些人每人一张竹筏,还有一根鱼竿以及一些肉饵。
竹筏是普通竹筏,可是鱼竿却是特制的百炼金刚所打造的鱼竿,鱼线也是特制的。
毕竟楚鱼太大,鱼王的体型更是惊人,普通竹竿打造的鱼竿又如何承受的住。
此外楚江之上,还有大楚官府准备的大船,船上全都是士兵。
这些大船存在的目的就是在有人被拖下水时进行施救。
并且参加钓江者钓上来的楚鱼,也会被放入大船并进行记录,往年可能有两艘大船就差不多,可这次却足足有十艘大船。
原因无他,只因楚承庆要参加这场钓江比赛。
同时,原本平静的楚江,在这个黃昏也变得暗流涌动。
激起暗流的,并非是江水,而是江中那一条条硕大狰狞的鱼影。
在楚江更深处,似乎还有大如小山的鱼,在缓缓游动。
似乎,还不止一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