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不归领命。五万对五万,双方兵力相等,不过河套这边占据了主动,而且东倭五万水师之中,真正精锐的也就只有德康佐佐夫的三万。唯一让贺不归担心的就是,如果东倭水师察觉到不对劲,率先逃跑,那自己要想截住对方就有些困难了。
既然敌情已明,命令也已经下达,众人也就松了口气。如果自己这边没有察觉到东倭的阴谋,那么突然出击之下,肯定会吃大亏。不过既然已经摸清了对方的部署,自己这边又占据了兵力优势,自然不会在中计。站在宽阔的甲板上,迎着扑面而来的海风,张月婉神情,心情比刚才不知道好了多少。
大概是闲着无聊,旁边的血杀奉敬和信刻三人,又在争论起到底是谁的骑兵先上岸的问题来。至于楼京丹秋以及五小郎君等,他们的级别还不够格,因此根本不敢插话。
看见刚刚收起地图的五小郎君神情有些落寞,张月婉在船舷的另一侧对她们招了招手。算起来,五小郎君也勉强可以称之为她的义子义女,而对于河套军方的这几个后起之秀,张月婉也颇为看重。
五小郎君连忙一起走了过去。虽然战舰在行进过程之中还有些颠簸,不过多少已经适应了这种情况的五小郎君已经分外从容,当然,要想像张月婉贺不归那样,即便是大海上狂风巨浪,他们也是走的稳如泰山的情况,他们暂时还办不到。
“你们几个,是不是很想登陆作战?”张月婉笑眯眯的说道。
五小郎君都是一怔,然后都很老实的点了点头。他们终究都是小孩子心性,即便是最大的唐剑,现在也不过十九岁。不过,奉敬和信刻在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跟着昊天起兵定州然后远征塞外。
“不过,我们的骑兵战士和战马都在后面,要想登陆上岸,恐怕得垫底去了。”初月影惆怅的说道。他们五个前来东倭,本来就是为了给天意报仇。最开始的时候,玄机的意思是,只让其中一人领兵前来即可,不过五人根本舍不得分开,在骆祥和玄机面前软语相求了一阵,两人拗不过他们,干脆听之任之。以至于现在的龙骧军团,临时的负责人居然成为了玄机。
张月婉轻轻一笑,顺手帮初月影把被海风吹乱的秀发绾到耳后,道:“凤舞军团的一万女兵已经她们的战马都在前面,不过若水在傅一山那边亲自坐镇,她们这里缺乏得力的将领,你们几个要是有空的话,就去凤舞军团看看,怎样?”
“真的?”五小郎君的眼睛一亮,一个个一脸兴奋的看着张月婉。
“当然!”
瞭望哨上的旗语兵不断的挥动着手中的令旗,很显然是已经靠近了战场。张月婉不敢怠慢,连忙辞了五小郎君,回到自己的指挥位置上。虽然已经下令贺不归全权负责对东倭水师的牵制,但是张月婉要负责将运输船队上的士兵护送上岸,任务虽然相对轻松,不过却来不得半点的马虎。
距离战场大约还有五里左右的时候,贺不归率领的五万水师和张月婉的舰队大阵缓缓脱离,无数艘小船从战舰上放下。河套方面并不清楚这一带的海情,因此先放出小船试探一下。
“血帅,准备好了吗?”张月婉凝神问道。她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前面侦察船只的令旗,水深多少,风浪多大,是否有浅滩,岸边是岩石还是沙土,战舰能否直接靠岸,这些都需要一一探查清楚。
血杀现在的表情也相当的严肃,河套骑兵并没有渡海远征和登陆作战的先例,因此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情况不妙啊,战舰能够直接靠岸的地方仅仅只有两处。”张月婉秀美紧蹙,对着身边的传令兵道:“所有战舰为先登陆士兵让开通道,另,立刻准备搭建浮桥。”
血杀有些担心了,连忙凑上来问道:“主母,会影响我们上岸的速度吗?”
“会有一点。”张月婉点头道:“不过血帅不用担心,侦察船正在探查水位,搭建浮桥其实也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