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见过姐姐!”慧妃眼神划过一丝阴狠,听到何娇在凌琛之前说话更是加深了她的这点怨念,她抬头阴影下带着泪光的眼看向何娇,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见礼。
可把何娇给噎的心疼,“慧妃,且好好说话,我何家一门可也就我一个女儿,再没有其他妹妹了。”明明她可比慧妃年纪还要轻上那么一些的,姐姐,呵,这个词,她就是打从心底恭敬的叫出来,何娇也会反驳,更别说是这般刻意的方式了。
“慧妃,将军府只出她一个帝妻!”这是凌琛说的,涔薄的唇瓣横成一线,划出的是犹如刀锋剑刃般冰冷的弧线,言语之中的冰凉几乎浸透了慧妃的四肢百骸。
同时也让何娇猛地打了个寒颤,一个帝妻,从凌琛的口中|出来,是何等尊荣!慧妃当即就暗淡了目光,帝妻,帝妻,他凌琛只认何娇,那么,她算什么?她从前的守候算什么?
“是,臣妾所错话了,望皇后娘娘恕罪。”慧妃朝着何娇磕了一个头,何娇最烦如此,但这一拜她却硬生生的受了,为自己的名分,为慧妃当真存有的那份偷袭的罪责。
“行了,本宫也不怪你,现在你可以说你来此是为何了吧?”何娇大度的摆了摆手,却绝口不提让她起身的话,报复而已!
慧妃发现自己这一拜两拜竟然都没能让何娇说出起身的言辞,敛在袖子里的手握的死紧,这个皇后,从前怎不知道,这般难缠。
“臣妾是想来告知皇上,既然皇后娘娘已经打算重新执掌后宫,那么这关于太后生辰的事情,皇后久不接管相关事宜,不知是想自己动手安排,还是臣妾做好准备,由皇后过个眼?”
哟,这自动上门了,就不知道她这自动上门是因为想要找借口接近凌琛行勾引之事呢?还是刻意提醒凌琛,她这个皇后久不接掌后宫,突然挂起凤印是否别有用心呢?亦或者表明自己的能力?
何娇一瞬之间,脑袋里想过不少事由,但她也不过是想了想而已。
她甩了甩脑袋,打了个哈欠,这一天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多,何娇其实早已精疲力尽,照她算来,此刻大概已经至凌晨了,就不知道这一个一个的,哪儿来这么好的精神,想诸多事宜,“不如明日我们再详谈?”
“恩,明日皇后自会去明辉宫与你商谈此事,先行退下吧。”凌琛看何娇是真的困了,直接下了命令。
于是特意前来的慧妃发现自己就这么被拒之门外,一路跪等到何娇犯困,入住神龙殿,才得以惶惶然起身,她眼底的阴郁几乎要将这一方土地就加以渲染。
躺在神龙殿**的两个人,何娇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却也不敢翻来覆去。
但呼吸并不均匀的她如何能够逃开凌琛的感觉,“怎么,想什么睡不着?”
“我只是在想这慧妃可也不简单啊,既然能够在这么巧合的时间前来寻你。”这一言极为讽刺,眼底却又有笑意,“关于这个慧妃身边的人物,你可掌握的不够了吧?”何娇的认知没有错,凌琛的心到底还是心系家国,又岂会浪费人手去排查整个后宫呢!
他摇了摇头,“这些人不屑让我安排人手去监视。”
“你竟不知,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么?”何娇懒懒的语调透露着她精神确实不太好,只是此刻心中藏了事情,无法安然入睡。
“如果家贼是你,我大概是防不了了。”
何娇默默闭了闭眼,这凌琛现在说话是越来越会撩人了,这话说的,岂不是让她心中又要生出无限遐想嘛,这觉到底还睡是不睡了?
“睡觉睡觉睡觉。”她侧了个身,将自己置于凌琛的胸膛里,任他的双手揽过她的细腰。
“现在有你掌握着这些人,我很放心。”凌琛微凑过来,在她的耳边,细细的道。
何娇在心底叹息,一个帝王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她要的不是他的放心,而是他的一心一意。
这之后,何娇或许觉得自己多想无益,到底还是陷入了沉眠,在凌琛的身边睡觉自宫外便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她这一觉睡得倒是不错。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想来也是自家圣上怎么说也是个大boss,怎么能够不去处理杂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