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娇哑着嗓子,这是烧后的后遗症,之前没说几句话倒是不显,如今在哽咽的情况下,呼吸却有些困难与干涩,她拿开凌琛的手,“我知道了。”何娇抱着被子,轻轻道。
这幅样子倒是引得凌琛心疼许多,“现在,你要做的是好好休息。”
“我怎么了?”
“昨夜烧了一夜,用的酒擦拭的身体,现在还难受不?”凌琛的体贴渐渐开始展露,何娇的心或许早在出宫之时就已经开始松动。
两个相互有心有情的人,渐渐开始靠在一起,这是情之常态!
“不难受了。”何娇摇了摇头,这说了一会儿话,虽然精神略显萎靡,但至少没有头疼脑热的感觉,“只是我比较像沐浴更衣!”
“要不要为夫帮忙?”凌琛几乎是立即就给应上了。
何娇脸上一红,又往后坐了坐,只是这裹着的杯子本就复杂,又因为酒液的关系,稍显粘稠,这一动,人是没有向后,倒是把被子给直接扯开了,一下子便春光外泄了去。
凌琛眼色一深,“夫人,这是在邀请为夫帮你沐浴?”
何娇就算是个现代人,都要被凌琛这直言直语给说的无地自容了去,“若真是如此,我的圣上,你帮是不帮?”但她可没有这么容易认输,这小性子一上来,竟直接就顶了回去。
话音一落,何娇就知道自己失言了,这怎么就中了自家圣上的激将法呢?恩,这应该是吧,是凌琛的即将法吧!
何娇这分明是将锅给甩给凌琛!
“既然夫人这么说,那为夫自然是要却之不恭的。”凌琛眼角微微抬起,对于何娇的说法竟从善如流的接受了,“来人,准备热水。”
屋外侯立着的人立刻便去准备了,只有她与凌琛在殿内面面相觑,何娇看了半晌,终于没有扛住凌琛的含情脉脉,避开了他的视线。
何娇觉得,这一定是个假的圣上,这般模样,她可从来都没有看过啊!
不知凌琛看了我多久,我终于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宫女抬着水送了进来。
摆在窗前的位置,然后看也不看我两一样,迈着小碎步,走的比谁都快。
第一百五十五章:牵引事端
难道凌琛是早就做出了吩咐,不让人经手她的一切,不然我这凤栖宫内的人怎的也离开的那么淡定,连情况都不问上一句呢?
“凌琛,你不要去上早朝么?”何娇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微明,大概正是上朝的时间,委婉的提醒他一句。
“早朝不会比你更重要的。”凌琛将水一点一点的倒进木桶里,何娇看着烟雾开始弥漫,心中惶惶难安,她这是自找的啊,自作孽,怎可活!
徒叹一口气,何娇认命的埋着脑袋,重新将被子裹了裹,在胸口的位置打了个结,就那么大大方方的下了床,好听点叫大大方方,说白了实际上是赶鸭子上架。
凌琛看她脚步声声而近,自然是转过了脑袋,“夫人,就这么迫不及待?”他调戏的实实在在,何娇索性不躲不闪,“对啊,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一朝王者给女人沐浴是怎样的场面?”
她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那一双眼睛呼呼闪动,如有水玲花**漾,勾人的紧,何娇自己却完全不知道,拖着曳地的床单,走得缓慢而妖娆。
凌琛看着何娇越走越近,明明不远的距离,愣生生给她走出了数千米的差距一样。
他可不是那么好耐性的人,尤其这样一直看着她的妖娆身姿,就算他凌琛自制力足够,但……
凌琛的下一步动作尤其简单,何娇只觉得风微一动,裹在身上的被单就直接被揭开了去,飘飘****之间,落在了地上,扬起一地看不见的尘埃。
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落入了温热的水中。
花瓣朵朵,掩盖了她的窘迫,何娇咳嗽了一声,强镇住了自己心脏的阵阵跳动。
两人的脸随着水汽的氤氲,看不清各自的表情,只知道一室的绮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缓缓生成。
二人不尴不尬的相处着,外面徘徊的人却是满目的焦虑难安。
“明貮,你能不能别晃了,晃的我头疼。”啸影站在一边,看着一直在晃悠的明貮,终于没有忍住。
“你说夫人怎么样了?”明貮对何娇的关心自出宫之后,便由来已久,啸影虽好奇,但也多多少少从明壹口中听得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