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何娇深呼吸一口气,对于凌琛这一次说的话是当真放在了心上。
二人说话间,已经到了溶月宫内院,按理说,泉子的声音,容妃是不可能听不见的,但是她没有出来迎接,要不然就是欲拒还迎?要不然就是恃宠而骄?
何娇在心底默默脑补那个看上去与世无争的容妃会是怎样来接待他们的。
当她一眼扫到的时候,她在心底惊呼,厉害了,我的姐。
只见,容妃持续着手握茶杯的造型,鲜血流洒了一桌,在高温之下,渐渐凝固,因为日渐西斜晒着太阳的半边脸,苍白一片,大有立刻就能跌倒的架势。
她默默咂嘴,之前的不愉快似已淡忘,何娇抬眼看凌琛,这一次,凌琛竟巍然不动,呼吸,眼神,情绪,没有一处显露出他的心疼,没有一丝表露这女人与他的不同关系。
泉子见凌琛不说话,兀自开口提醒,“容妃娘娘,见驾。”
容妃好像这才反应过来一样,她赫然转首,她发丝上仅有的一根珠钗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而晃**,修饰的她整张脸愈加憔悴惹人怜惜。
何娇心道,这都是练过的啊,这一个转头也能转的这般恰到好处,白皙的脖颈,半露的额头,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弧度,她可真是佩服。
“臣妾,臣妾,见过圣上……”容妃匆匆拜倒,地上竟还有茶具的碎渣,她这一拜,竟那般凑巧的挨在了其上。
小玉猛地跑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容妃的跟前,“娘娘,这地上还有碎渣,您的膝盖……”
“起来吧。”凌琛依旧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何娇反正是看不懂他这一颗心到底在想什么,她到底看不得这女人在她跟前流血又流泪的,越俎代庖的挥了挥手,让跟来的婢女将这主仆二人扶起来,“泉子,叫个人去太医院找个太医过来。”何娇同时看向了泉子。
“是。”
“圣上,您就不说两句?”何娇这好像是抬杠一样对着自始至终保持沉默的凌琛问了一句。
“后宫的事情,自然全权有你做主,朕答应过你的。”凌琛这一句话落,何娇就看到了容妃的身子晃了晃,好像立即就要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