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气这东西自然是要分时候的。”凌琛抓住何娇的手,往她自己嘴里递去,“要不要再吃一颗?”
“坚决不要。”何娇坚决抗议,这人眼里都将心里的主意给透露的一清二楚了。
前车之鉴太明显,尤其是现在还在别人的宫殿里,总有一种活春宫的感觉,这样不好不好。
凌琛也不再逗她,朗笑着放开了她的手,兀自盘坐在了竹筏之上。
竹筏已经**开了莲叶聚集地,凌琛既然已经坐下,啸影自然也不会再驱它入内,只随便划着水,任竹筏飘**。
何娇见此,缓缓坐了下来,行云流水般的靠在了凌琛的身边,歪着脑袋,细细把|玩着手上的莲蓬,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清清爽爽间传入耳间。
默然出现在转角的美人儿,垂了泪,心中淤积无限嫉恨,狰狞了面目,总有无数不甘在心里,“小玉,你说为什么?陪伴了他这么多年的人是我,你说为什么?”
她一遍遍重复,一遍遍的抓住了小玉的手臂,几乎让刚刚包扎好的手掌血肉模糊。
“娘娘,您冷静点,奴婢猜想,这事儿定然是皇后娘娘的意思,您知道的,圣上对将军府忌惮,必然不会撕破面子,您得体谅皇上一片苦心才对。”小玉同样狰狞了一张清秀小脸,“而且……您别忘了您的身份,情可以有,但……”
“这些我都知道!”容妃的声音骤然从颤巍巍变得冷静异常,“所以,我用了这多年,就是为了俘获他的心,如此一来,所有事情自然好办,只是现在,一个将军府的质子皇后,自己把自己软禁了一年多,竟然还想勾搭圣上的心,真是嫌将军府嫌疑不够多,死的不够快啊!”
她猛地将抓着小玉的双手放下,献血洒在地上,也浑然不在意,嘴角是一抹森冷至极的笑,“我且看看,圣上能够陪她玩到几时,让他们这几日动作起来,将军府也太安逸了一些。”
何娇突然觉得脊背泛起冷意,这是一种直觉,她迅速转头,恰看到恢复了冷静的容妃,心思精明且深沉,她转换了笑脸,竟盈盈朝着河岸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