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娇的心跳很快,她此刻有些怀念,那个在不知不觉的危险来临的时候,总是在他身边的人,凌琛啊,如果我没有看到那封信该有多好?如果你说一声信该有多好?
如今,险情已生,何娇再后悔也是无用,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等到自己被人扛起,七拐八绕的离开之后,她才猛地想起,自己如今的催眠已是一绝,虽不知那所谓的主人深浅,但如果是个色令智昏的人,想必很好解决,如果不是,那少不得要试试美人计了。
哎,命苦啊!
何娇觉得不管如何,保住自己一身清白倒是无碍,这才微微放宽了心,至于之后要怎么从这楼里逃脱,倒是要从长计议了。
却说何娇不紧不慢,凌琛大海捞针之下,脸色一个时辰沉过一个时辰。
月影也好,明贰也好,离家小公子也罢,各个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找这一路贩卖的人探问消息,结果却没有人看到过何娇。
“这不可能,怎么会都没有人看到!”消息汇总的时候,木曾首先提出否认。
“事实如此。”
凌琛听罢,一秒都没有耽搁,脚下连动,出神入化的轻功呈现在众人的眼里,木曾叹一声厉害,然后疑惑的看向月影,“他这是要去哪里?”
“城门。”月影落下两个字,脚下生风,立时就跟了上去。
没有如此能耐的人只得立在原地,看着遥遥两个身影远去,细思月影话中的意思。
“对啊,既然这外城的人看着他们进了城门,那城门的卫兵放他们进城,就一定知道那带走夫人的人的身份,说不定还会知道他们的去向。”离家小公子猛一拍双手,对自己的分析很满意。
他说的着实不错。
当城门的那个小卫兵正在踌躇着时间上报的时候,凌琛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小卫兵当即就腿软了,“贵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
只是这一句求饶还没说完,凌琛一把就揪住了小卫兵的领子,“之前是不是有一男一女进了这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