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琛在她这一句话后,似乎冷哼了一声,何娇心头微颤,这一路的相处,她似乎忘了,这个人,是天下王者,是她不能逾越之人。
习惯,习惯当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当习惯不能继续,何娇心头似有悲戚涌现,她的手下意识的就撑住了那一方书案,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就抽离了自己的身体。
何娇的呼吸有些微的急促,带着深深浅浅的难安,等着王者的制裁。
“恕罪?皇后无罪!”凌琛倾身而往的身体突然站直,看着何娇的发旋,伸出了双手,却顿在空中,握了握,又重新收了回来。
有一声轻叹在空气之中发酵,有一声无奈在空气之中徘徊,何娇的衣裳竟汗湿了大半。
凌琛的脚步渐行渐远,何娇的心思愈走愈深,她听着这人离开,看着他的背影,竟觉出了几许的孤寂,些微的悲凉。
这一走,何娇那心忽然就是一颤,嘴中嗫喏着唤出一句,“凌琛。”他离开的脚步忽然就顿住了,“嗯?”他没有转身,只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问。
何娇却不知所措,她那一声唤,都不知道是何时出的口,没有任何的后续可以衔接,好像在天高水远之间看到一个孤寂凌然的身影,那一刻,**动的心忽然就软了,忽然就想叫出他的名。
但是,这一句话之后,她却不知道应该在说些什么,就那么踌躇在原地,不言不语。
凌琛背对着她,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浅浅流光一刹,他终于转过身来,那一双深邃的眼,逆着光,幽深的让人有些恐惧,何娇微微抬起的眸子,看着凌琛的眼,一触即分,、、身体不经意的向后退了退。
她只记得,自己的嗓子里又溢出了两个字,“凌琛……”
凌琛眯着眼睛向着何娇而来,他的手臂突然伸出,这个女人,这般柔软的唤着她的名,他如何能够心狠离开,又如何能够眼睁睁看着何娇眼里溢出浅浅的辛酸。
何娇被揽入那宽阔的胸膛,心中一暖,“我只是想清清白白,于我,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