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听到没有!”有衣料摩挲的声音,那人似乎站了起来,此刻有阴影移动,显然是朝着她的方向而来。
何娇一个鲤鱼打挺,从**跳了起来,“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很是清冽带着些微的火气,好似一个睡的极沉的人突然被吵醒,正闹起床气一般。
这个女人……真是奇怪,他突然欺身凑近,一手拎着酒壶,朝着何娇的头上淋了下去,一手摸索上了她的脸,抹开一道黑迹,万分嫌弃的道,“真脏!”
哎?这个嫌弃表情怎的和记忆之中的某一个场景重合了呢?
何娇突然有些惊奇,因而压根就没有想到如今这个男人离着她如此之近,更没有去管那发丝上黏黏糊糊的酒液。
直当酒液顺着脸颊流向嘴角,她下意识的舔过,“哎呦,这酒不错。”直觉这个男人并不危险,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何娇这会儿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了。
看着何娇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的时候,男人眼角一抽,这女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啊,看来需要让她好好领教领教如今身在何处?
他拎着酒壶的手突然一松,何娇眼疾手快,接了个正着,“年轻人,浪费是可耻的。”
哎嘿,我去,这女人看起来好像没自己大吧,还年轻人,这教训的口吻,你当你是三五十岁啊!
男人那张邪王天成的脸登时有些青黑,却在转瞬绽开了一个更加邪妄豁人的笑容,何娇的眼却只在自己的手指之间,她勾着酒壶,竟然就那么喝上了,可一点都没有将这人放在眼里。
但谁也不知,她此刻内心并不是完全没有戒备,接住酒壶也是为了自己能够有个顺手的武器,若是出其不意,大概还是能够作为摔在这人脑袋上的趁手之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