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疼了,果然需要好好活动活动。”她咬着活动活动的音调,来控诉凌琛自己的不满,可惜,凌琛就像没听到一样,对于何娇的说法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满意。
“行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说说这所谓的恩怨到底是什么了?”
何娇自认倒霉,谁让他无法对凌琛心理暗示成功呢?这就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了。
换个词,或者应该叫一物降一物。
何娇甩开这纷繁复杂的念头,赶紧恢复正经,严肃的看着凌琛,她希望得到一个真真正正的答案。
凌琛总算没有再卖关子,他说,“因为我母亲。”
五个字,却让何娇的脑袋更加的迷糊起来,“母亲?你母亲?太后?”
一连三个反问,是何娇心中的无法确定。
凌琛却在她的疑惑之中,慎重的点了头。
何娇更奇怪了,“这怎么说来着?”
“离我近一点,我跟你慢慢说。”
凌琛趁机使坏,何娇本来被他带上屋顶的时候,是持排斥态度的,上了屋顶这许多次,她可不怕了,而且天生胆大在她不需要伪装的情况下就显露出来了,她愣生生在凌琛冰冷的视线里朝着旁边一点一滴的移动着,积少成多的就和他拉开了距离。
凌琛一开始没有管她,是觉得到底有时她会重新靠回来,结果可好,她总不如他所愿。
于是乎,他就自己开口了。
何娇看了一眼自己与凌琛之间的距离,眼底笑意盎然,总算有一条自己反抗成功了,
不过,为什么,凌琛没有跟上她的移动,反而在发现之后,让她主动靠过去?
何娇心思层叠,倒是叫凌琛勘不透了。
“过来。”他又道一句。
何娇抿了抿唇角,不情不愿的又挪了过去,可是,这挪动的过程之中,也不知道是哪阵风看不过去她的慢吞吞,突然扫在她的身上,猝不及防加上本来就不稳当的身形,竟然是朝着凌琛扑过去的。
这一扑,凌琛完全不打算伸开手接住。
没办法,何娇只得下意识的张开双手,以期抓住他的双臂。
可是,凌琛在被她抓住手臂的瞬间,竟自发使力向后倒去,于是,两个人,在房顶滚做了一团。
何娇大呼上当,这哪儿是自然风看不爽她慢吞吞的动作啊,这分明是人造风看不爽她啊!
然后,她这压在自家圣上的身上,好像一个迫不及待的女人一样,她居高临下,分明看到了时时刻刻注意着他们的侍女们,纷纷捂起了自己的眼睛,装瞎呢。
这一看,何娇就恼羞成怒了,一口咬在凌琛的脖子上,以此表示自己的不满。
凌琛欣然接受,他甚至都没有表现出自己的疼痛之感。
倒是何娇先软下了心思,咬在脖子上的牙齿,渐渐松了力道,“你还真是……”这四个字之后,何娇发现,她竟然没有形容词可以对凌琛做出形容。
“我真是怎么?”难得凌琛却是紧随其后的追问道。
“你真是无赖。”何娇想不到形容词,便说了脑海里经常盘桓的词汇。
“这无赖,这么多年以来,似乎只有你感觉到了。”凌琛挑眉,他没有拉开何娇,这姿势本就是他刻意营造而出的,哪儿那么容易就放弃,至于何娇咬他……呵,这不是立刻就舍不得的松开了牙齿么?
何娇要是知道凌琛是这么想的,非得再将牙齿送上去不可。
“是不是我该感到荣幸呢?”
她气呼呼的,冷冷哼道。
“是朕该感到荣幸,能够遇到这么一个让我回耍无赖的皇后。”凌琛从善如流的接过话头,将何娇堵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正经的,说正经的。”何娇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说不过自家圣上了,难道是脸皮薄了?
她的反思被凌琛接下来的话给揭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将军府的何老夫人,并非你的亲奶奶!”
“这……”何娇初听此言,瞬时眼就懵了。
她本就不是将军府的人,初听如此说法,还真是有些接受不能,但是也没有道理啊,就她所待的那些年月,这将军府一家如此和谐,哪儿半分不是亲生的嫌疑?
而与此同时,将军府终于恢复了应有的平静,何老将军在书房里对着一副画像长吁短叹,眼里尽是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