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就显现出凌琛的淡定了,他好整以暇的竟直接找了位置,打算听何娇细细道来。
“你且说说,我听着!”木流风也觉得这何娇太能颠倒是非,但是充分的好奇心还是驱使他继续听下去。
“你是流|云|山庄的二庄主,但有朝一日突然发现自己竟不是流|云|山庄的人,你这心难受不难受?”
“难受。”这没什么好隐藏的,实际心情如此,木流风顺着点头。
何娇早就看到被何老将军放在了桌面上的信笺,不好意思,她眼神太好,那里面的内容,直接就被她看清楚了,“在有人给你这封信之后,你心中的疑惑是不是会随着时间而逐渐加大?”她手指着桌面。
木流风紧跟着点头,这话也没错。
“那么你来到将军府,是不是本来就是想询问这里是否有你想知道的线索?”何娇层层递进。
木流风接着点头,“是这样的。”他说着,眼神不受控制的还是飘去了墙壁。
“你看到这幅画是不是冲击力相当之大,就想知道这人与将军府究竟是何关系?”何娇转了个身体,绕到了木流风的侧面,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画像的位置。“我一来,就指着这画像叫奶奶,你作何感想?”
“我……”木流风这一次想要挣扎什么,却被何娇无情打断,“你看,这桩桩件件的问题,都在指向一个结果,你想要知道自己与将军府有没有关系,既然你想要知道,那么滴血认亲不是最直接的方式么?”
“这……”木流风又是一个字出口,却快不过何娇根本就不用喘气的言语。
“而我在提议的时候,你却违背了自己的良心,你对的起它的心心念念么?对,我知道你对不起,所以我主动帮你,把你按在这里,给你解除你心中疑惑,你是不是得感谢我的善解人意?”
“好像……”
“别好像,我告诉你,我这善解人意也是建立在我有人可用的前提下,否则你这就直接跑了,到时候还要再来一趟将军府,岂不是也浪费了你自己的体力,更别说还要暗自琢磨好多天了,脑袋也跟着受罪,我这说的对也不对?”
“对!”几个暗卫尤其捧场。
木流风也跟着晕晕乎乎的点头,“这不就是了,所以你得感谢我,还得感谢我身边的这几个人及时制止了你的离开,避免了你体力的重复浪费,你说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话题终究是被何娇以这样的方式给饶了回来。
木流风脑袋里全是何娇的自问自答,但每一条竟然都让他觉得无言以对,好像是那么的有道理。
但他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啊!
“既然我说的你也认同了,先签字画押。”何娇竟然在几人瞠目结舌的思考间已经写下了一张字句,上书,’流|云|山庄二庄主欠下当朝皇后一个人情,今后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必须随叫随到,听从皇后的吩咐。’
这行动力,让几个暗卫与何老将军叹为观止!“丫头,你这……”何老将军欲言又止,直觉这一年多,何娇的变化尤其的丰富。
木流风在这么多双如狼一样的眼睛盯着之下,终于是抬起了他的手,签字画押。
“好了,为了避免你觉得我是个坏人不顾虑你的思想,我觉得这最后要不要认亲的决定就交给你自己了。”何娇将匕首往木流风的眼前一扔,暗卫在同时撤手,木流风赶紧向后退了一步,匕首堪堪从他的面颊边上落下,这要是再晚躲开那么一会会儿,只怕自己已经遭了何娇的毒手了吧。
木流风觉得自己已经找不出词汇来形容何娇了,“你真是……”
“我知道我好,不用太感激我!”偏偏何娇还一副受到了表扬的模样。“行了,现在告诉我,你的决定!”
何老将军极其期待的看着木流风,木流风看到两位老人的眼,在摸了摸自己的心,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匕首来,何娇却突然凑到了凌琛的耳边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
只见刚刚被木流风拿起的匕首,’哐当’一声就又掉回了地上。
木流风不转头就知道是何娇搞得鬼,他突然觉得选在今天来就是个错误,“又怎么了?”他满眼无奈的开口。
“我突然想到,这样的方式好像是错误的,滴血认亲也不一定就能知道你是不是我何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