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国太子,那日在街上,我们不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么?如传言一般,那眼神冷的倒是让人心惊胆颤。”果然,凤天长知晓跟这位木流风就朝廷的事情着实没什么好聊的了,干脆顺着木流风的心意,转了口音。
“就不知道实际接触会是怎样的存在了?”
“他那样的人,估计是不会与我们进行接触的。”凤天长摇了摇头,“师妹,你要去哪里?”他眼神一转,突然看到了要离开将军府的凤心仪,这个师妹,他现在可不敢放松警惕,当时他们二人被逐出将军府的尴尬与屈辱还历历在目。
如今能够重新进得将军府来,可是多亏了这位流|云|山庄的庄主,但这么几日的观察,他倒是越发觉得,这位二庄主似乎与何老将军的关系要更密切一些,将他们带进来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
若是这位师妹小性子犯了,乱得罪人,这京城可比不得其他地方,太多的嚣张权贵,也比不得江湖,看不顺眼就比武定输赢,要是得罪了人,谁是谁非可就说不清楚了。
“我只是要去街上好好转上一转。”凤心仪对凤天长如此管着她觉得心下有些不爽,但终究没有透过眼神传达出来,她收敛了曾经的嚣张架势,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来将军府的亏吃在了心底,在这个门庭大院间,士兵厉眼里,她不敢放肆。
“我与你一道去。”凤天长朝着木流风做了一个揖,与凤心仪一起走了出去。
木流风看着二人的背影驻足深思,廊道里,有清风缱绻而来,“流风,你在看什么?”却是木清然一步一步踏着温润的清风行走靠近。
“我在看凤阳门人。”木流风眼眸之间挑起了淡淡的光亮,随着天光的折射而逐渐亮了起来,“对了,清然哥,我得到消息,大哥还活着!”自那一日从何娇的口中得知木曾还活着的消息的时候,他便不再唤木清然为大哥,而改了自己的称呼。
“这个消息我也收到了,但我相信大哥既然不愿意直接寻上我们流|云|山庄的势力相助,必然有其想法,流|云|山庄还需要按兵不动,等待我们这位大哥的意志。”木清然脸上的笑容依旧如沐春风。
“等待他的意志么?”木流风被天光折射的满是光泽的眼睛逐渐眯起,他重复了木清然的话,却是以一种疑问的口吻。
“怎的,你心有怀疑?”木清然的脚步已经落在了木流风的身前支持之距,这是他留下的距离,至此不再向前,否则会让木清然觉得不舒服,他也会觉得难受。
他们两个人,虽然说一个是流|云|山庄抱养,一个是亲生,但却在有些事情上格外的一致,就连癖好甚至都有所相似,一个温润如玉好似沾之即暖,一个逍遥随性好似亲近便成,但他们的骨子里却总是刻意与人保持着应有的距离,一切都隐藏在那张或温润或逍遥的英俊容颜下。
“怀疑倒谈不上,只是不知道我们这位大哥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事情,有些疑惑罢了。”木流风耸了耸肩膀,脸上重新露出了笑意。
“现在确认大哥生命无忧,你是否应安心回去流|云|山庄了?”木清然突然道了如此一句。
“如今京城局势丕变,我总觉心下难安,更何况清然二哥你人还在这里,你让小弟先行离开,觉得可能么?”木流风将视线重新转过来,与木清然的温润眸子相触,轻轻笑了笑,“你总该是知道我的。”
木清然看了他良久,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远远的,又有人前来将军府。
“这样下去,将军府只怕不够接待这络绎不绝到来的人吧。”自从凌琛将接待寿宴来客的权利交到了将军府手上的时候,每一个前来寿宴的人都会过一趟将军府,有的不知为何离开了,但大多数留下了,这也导致,将军府的门庭越来越紧凑的缘故。
“这可非你我该烦心的事情。”木清然好笑的看了一眼木流风,“对了,关于皇宫里的那位……”
“清然二哥,你怎的也对这种事情关心起来?你来京城的目的可不是这个!”木流风突然打断了木清然的话音,并且深沉的进行了一句提醒。
“你很抵触?”这疑问也是确认,木清然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