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眯起了眼睛,“蒲娘子,我记住了。”他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何娇当日所说的关于红襟画舫的事情,也自然想到了这个女人的名字,“果然世上最厉害的都是女子。”
他笑着道了一句,然后略过了木清然,带着木流风缓缓而去。
木清然转过了身体,却依旧开不了口,直到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
“你不该出现的。”蒲娘子捡起了面纱重新戴上,悠悠道了一句。
“这是命令。”木清然好似终于回过了神来,苦笑一声。
“他们是想故意暴露你?”蒲娘子眼神一颤,这可有些过分了。
倒是令人寒心得很。
“他们这是想要我无路可退而已。”木清然的声音里满是无奈,眼神里还带着些许疲倦,与当日在街道上遇到的那个如玉君子竟有了不少差距。
蒲娘子叹息一声,理顺了自己的发丝,“都是无奈之人。”
“你可受伤?”木清然转移了话题,不愿意再论。
蒲娘子心中也是理解,顺着他的问题摇了摇头,“没有,他毕竟是江湖人,毕竟受了正轨的流-云-山庄教育,自然不会下重手。”
“倒是我对不起他了。”木清然的愧疚在言语之间表露无疑,“那些人呢?”
“跟着他们离开了吧!”蒲娘子朝着四周看了看,鸟鸣声重起,显然树上已无人威慑了,“你实在不该下这么重的手的,如果路上遭伏,只怕九死一生。”
“事已至此,唯有听天由命了。”木清然心中揪的极紧,面上却尤其淡然,他的视线紧紧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脚下的步子却无法迈开。
“你怎么样?”凌轩扶着木流风走了一小段路,他却又一次呕出了一口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