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玉佩是我族遗落在外的小主人的东西,因此女救下小主人方被赠送。”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均是斜肆笑意,甚至故意露出笑脸面向‘莫因痕’然后恭敬的弯腰面向凌琛以及何娇二人。
“小主人?你家族长年逾花甲,竟还能得一小主人,就不知道这小主人多大年岁,若是年幼,我们理当备份厚礼去庆祝病族族长老当益壮了。”何娇这话说的相当讽刺,脸上也均是冷意。
“我家小主人确实年幼,不过十岁之龄,流落在连城,得太丰钱庄主人收养,如今已寻到,跟我们回归病族,她的故乡去履行她未来的使命。”这张口就是履行未来使命,分明就是要将她作为一枚棋子,收到苛刻训练。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何娇几人的表情。
但凌琛与何娇甚至莫因循又岂是他这一眼就能看透的!
如此一来,他们已能确定,这病族已经知道了他们乃至莫因循与小欣的关系了!、
不过莫因循毕竟与小欣的关系匪浅,整个人爆发而出的冷意几乎要破坏他伪装出来的这副莫因痕的模样。
“所以,连城太丰钱庄,本宫记得连城的太丰钱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啊,你们又是怎么将遗落在外的族女给找到的呢?”何娇再次开口,试图提醒莫因痕要理智。
何娇这话是个坑,如果病族使臣说错话的话,那有可能就会被直接曲解为在齐国有内应之人,虽然各方心知肚明,但一旦窗户纸捅破,可就不是那么善罢甘休的事情了。
何娇的话一点都不高端,病族使臣自然一眼就看破了她话中的陷阱,但是……该怎么答,却又是一个问题。
“恩?怎的不说话了?难道是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你在连城安插了什么不能说的存在?”四个疑问句,何娇抬高了声音,尽是咄咄逼人之感。
“娘娘这问题问的可让微臣满头大汗了,能找到遗女也是因为巧合,实在是遗女与族长太像,在街上被我们逛街时看到,这才有了相认之事!”病族使臣将一切都归于巧合。
“竟是这样么?”
“自然是如此,大齐人杰地灵,怎是我们的人能够随意安插进来做动作的,皇后娘娘显然是想多了,或许您是最近身边发生了这一类的事情才让您往这一方面联想的?”病族使臣直接将话头对向了何娇。
这显然是反击,反将何娇一军的同时也挑拨她与周围人之间的关系,引发她的猜忌心理,何娇眼中冷意更甚,她听得清楚明白,她看的更加清楚明白,连城定然是出事了,尤其是太丰钱庄。
莫因痕扮演着莫因循离开京城回到连城,虽然他不知道莫因循这些年与太丰钱庄究竟建立了怎样的牵系,但毕竟知道太丰钱庄与他大哥的异样关系,自然没有道理不做行动任由病族之人带走小欣。
当然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太丰钱庄暗处留的可是有莫因循的心腹,完全没有道理,都过了这些天,这礼物都呈现到他们面前了,都没个人前来通知莫因循。
如此种种,已经可以判定,钱庄出事了,而连城也肯定出事了,而且出的定然不是小事。
她在底下捏了捏凌琛的衣袖,手心里尽是冷汗,她面上装的再淡定,心中的焦虑却是无法抹去的,小欣是她萍水相逢时的那份童心,她不愿意失去。
凌琛感受得到何娇内心的焦急,他反手抓住了何娇的小手,“使臣先座,你病族内部的事情朕也没什么兴趣详听,但我大齐皇后的心思也不是你能揣摩的,可懂?”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看不到严肃的意思,但那份警告却随着他的话直接印刻在了病族使臣的心底,让他浑身差点颤抖了起来。
他恭敬的退了下去,同时也在心底琢磨,王子交给他的任务是否能够实行,实行之后的后果又会是什么!
礼物一波一波,恭贺的话一句一句,但何娇也好,凌琛也罢,显然都没什么心思。
莫因循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难安。
太后眼神一扫这一圈人,就知道他们的不对劲儿,但究竟为何,她也没个数儿,不过视线却逐渐落在了那个女人的玉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