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凌琛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怎么了?还要保持悬念?”
何娇闭了闭眼,眼中恢复了笑意,“对啊,你也敬请期待吧。”
凌琛自然感受到了何娇前后情绪的转变,但既然她未说出,他也不会主动提起,再徒增干扰。
“圣上,娘娘,太后在门外!”泉子突然来报。
“怎的母后来了也不通传?”
“太后娘娘是从溶月宫那边逛过来的,并未乘坐御撵,也未让人前来通报。”泉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也是被太后的这一场突然袭击给吓得不轻。
“从溶月宫逛过来的?”何娇提起了声调,略有些疑惑。
“正是!看太后娘娘行路的方向,便是如此。”泉子也觉得奇怪,太后这个人几乎不与后宫的妃子有所来往,如今怎的主动前往了溶月宫。
“迎进来再说。”凌琛抚摸了一下何娇的脑袋,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何娇自然不会在意,她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母后。”
“母后!”
何娇与凌琛二人纷纷朝着太后唤了一声。
太后娘娘是笑着的,脸上慈祥一片,“你们大张旗鼓的给哀家弄生辰宴,也不怕哀家静心久了,不愿出面啊!”
“母后,话不能这么说,您将圣上养育了这么多年,一场生辰宴而已,这回报岂能称之为大张旗鼓呢。”何娇能言巧语,自然是在凌琛之前接过了太后的话头,她对这个半百的女人,还是很亲近的。
太后脸上笑意更浓,瞠怪的道了一句,“就你会说。”
太后的话音顿了顿,又接着道,“听说,你还给哀家准备了一场特殊的节目?”
“听谁说的啊?”何娇故作疑惑,她亲自动手这一事儿,也就慧妃凌琛与独孤傲知晓,凌琛与独孤傲自然不会闲的没事儿说,四处张扬,明知是明辉宫传出去的,但何娇也要表示疑惑一番。
“哀家刚从溶月宫过来,慧妃与容妃正在下棋,三言两语的也就聊到了这个上面!”太后似乎是故意将慧妃与容妃二人在一起的事情告知何娇一般,因为何娇总有一种感觉,太后对她的偏袒要明显许多,从两个月前她对初回宫的自己那一场提点开始。
“容妃与慧妃在下棋?不晓得这二人棋艺如何,我这正手痒呢,早知道就应该过去凑一局。”何娇笑了笑,眼里竟然当真生出了跃跃欲试之意。
凌琛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尚且未与朕下过一局,就打算直接将我抛弃?”这位圣上眼神严肃而正经,他是当真放在了心上,何娇被噎住,霎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行行行,那就与你先来一局。”何娇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凌琛,小女儿家的架势十足,凌琛表示满意,大手一挥,“泉子,备棋!”他这迫不及待的模样,好像生怕何娇直接反悔一样。
太后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以试图引起二人的注意力,何娇脸上一红,“母后还在这儿呢,改日再战!”
“还请母后上座,为这棋局胜负做见证。”凌琛话随念出,遥遥在望,“下棋怎能不给彩头呢!”弄半天他竟然是在这里等着的。
何娇眨巴眨巴眼睛,她觉得自己好像中计了啊!
“什么彩头?”不过为了颜面,千万不可退缩,她横着脖子问。
“一个条件!输者答应赢者一个条件!如何?”凌琛眉头稍挑,尽是得逞之意,何娇将这句话在嘴里从头到尾的咀嚼了一遍没发现漏洞才眯着眼睛对上了凌琛。
她为何如此自信,得益于她学心理学之前专攻了围棋,因为围棋因心思缜密者方能驾驭,为了锻炼她可花了无数功夫!
国际上的大奖是获了一个接一个,若不是她的参赛一直匿名,只怕早就成了明星了。何娇在心底哼哼两声,“泉子,棋呢?”
泉子这准备棋的速度都不如两个以条件坐庄的人,着急忙慌的终于准备好了棋局,他就看到他们的皇后娘娘,撩起衣服就坐了下来,那动作潇洒不羁,看上去颇有高手风范,再观他们圣上,眉间微点,缓缓而坐,端的是不动如山之感。
“先!”凌琛让一子。
何娇也不客气,信手便是一子落下。
太后坐在边上,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眸间竟有淡淡的欣慰之意。
不知过了多久,何娇觉得自己脚都麻了的时候,脸上更是流出了些许虚汗,凌琛低低沉沉的道了一句,“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