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国太子都这么轻易的将明显价值不菲的折扇交给了何娇,众位齐国大臣心里好奇的要命,自然也不会再撑持着不愿意破财,更何况他们就算撑持着也抵不过帝后那两双威严的眼睛啊!
离家小公子就在这宴会上,他在何娇一说到给值钱东西的时候就立刻捂住了腰窝,这多么熟悉的一个场景啊,曾经他就是这么光明正大的被坑的,回家之后才发现,原来不只是他被坑了,家里也被坑了,被何娇用轩王的名义给坑了。
他后来与轩王混的熟了,几番试探才知道轩王完全不知道这个事情啊!那张还躺在家中书房里的文书,轩王写都没写过,更别提盖章了,后来明贰大概为了刺激他,又无意中透露,实际上是萝卜刻章,可让他口吐无数鲜血了。
“这个是老臣收藏多年的宝贝字画,是前朝张贤之的亲笔,谁都没有见过,只有老臣夜深人静才拿出来仔细欣赏欣赏,观摩观摩,今日为了皇后的故事能够详尽,为我朝的文化提升类型,不得不割爱了!”一位老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万般不舍的将藏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字画帖拿了出来。
凌琛眼角一抽,他可是知道这字画帖对这位老臣的意义的,没想到就为了看一本完整的故事,这么舍得?看来这些老家伙的私藏还是很多的吗?这张贤之的亲笔他皇宫都没有一副,虽然很大原因是他不好故人之物,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去搜集。
“这个……这个是老臣仅有的银钱,望皇后不弃!”另一外白胡子中年人,矛盾的组合,但真的是中年人就生了白胡子,他翻了又翻自己的衣服才拿出一片缝合在衣裳里的布袋,递了上去。
于是一场宴会,竟然成了搜刮上缴的现场,这若是不知道,还以为何娇持枪抢劫呢!
“咳……”太后今日觉得自己眼神肯定不好,这些人送给自家儿媳的东西怎么比她这个主角还要丰富贵气特殊?这让她很不开心啊,“哎,果然老了老了不中用了,你们都不知道哀家的喜好,倒是将皇后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她故意叹息了一声,然后这场宴会的画风又变了。
离家小公子差点一口水喷出来,怎么的?今夜这是皇家集体敛财?
就连病族以及其他国家的使臣都觉得不可思议至极,他们甚至不知道这场宴会是如何演变成大家自发主动的将宝贵之物赠与这位倾国倾城的皇后的!
但既然雪国太子都给了他们自然也不能落后,这般有趣之故事,若是他们落后没有收到话本,他们这些使臣大概会有办事不利的之嫌,自然是紧随其后,毕竟他们来京城当然不可能就准备一份礼物,还要拜访各家诸侯王爷大臣,礼物可不少,随随便便拿出一件自然毫无问题。
但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这位生辰宴的主人开始觉得自己收到的礼物不够珍贵了!
他们欲哭无泪,笑容渐收敛,却不得不跟太后阐明,他们最珍贵的礼物定然是都送给了她,可太后显然就是故意参与何娇坑人的行列里来的,“哎,哀家果然是不重要,当真是不重要,散了吧散了吧,这话本也别出了,哀家觉得心情不太好,这般故事哀家一人看看有个优越性也不错。”
何娇也笑了,太后这说法果然好,这样就可以坑的更多了,尤其……是病族!
她的视线微转,就落在了病族使臣的脸上,“母后莫要觉得扫兴,媳妇儿看这病族送来的礼物太过随意显然还有厚礼在后,您且等着便是。”
直接被点名,病族使臣慌乱站起来,他虽经历丰富,但绝对想象不到这样的场景下有这样的对话,甚至还有几分让人难以言语的压迫,牌没有按常理出,他脑中迅速思考该如何办。
何娇也不催促,略过他的视线当真只是略过而已,下一位人已经乖乖的继续交着礼物。
待到流|云|山庄与凤阳门的时候,何娇突然开口,“不知我那位流风小弟被二庄主遣派至于何地了?为何没有随家祖出现在这生辰宴会之上呢?”
木清然眼神很镇定,但是那一手突然握紧的茶杯可未逃脱何娇的眼,她心知有异,却继续听木清然言语,“这草民就不知道了,流风自小便无法在一处待立时间太长,许是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