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刺客啊,抓刺客……快,快,这里是雪国太子的居住地,若是受了刺,我们统统吃不了兜着走!”一片侍卫的声音在喧嚣之中依旧清晰,凌琛听得分明。
何娇的声音愈加低迷,脸色愈加红润,因为燥热而在她坚持不懈的抓挠下逐渐坦露的胸口愈加勾’引着凌琛的视线,流连之下,满是深情。
但煞风景的人却让凌琛只能静待,视线之中的折磨,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
何娇这个不知深浅的,反而一个劲儿的往凌琛的身上贴去,当何娇的手攀附到了凌琛胳膊上并渐渐想他衣襟里攀爬而去的时候,凌琛陡然抓住了她‘犯上作乱’的小手,看着她那委屈的眼神也不知道自己摊上了这么一位是该哭还是该笑。
“雪国太子,奉令捉拿刺客,请勿见怪。”一大堆的侍卫破门而入的时候高声喊了一句,何娇本在折腾的小手猛地一缩,好像被吓到了一样。
正在欣赏大相径庭表情的凌琛看到这一幕,眼神一暗,这可真是让人不愉快。
“奉命捉拿刺客,是谁的命令?!”凌琛突然的语言带着无限的冷意,这样听来似乎与雪国太子一般无二。
喧闹的声音下自然分辨不清。
床边上的纱帘纷纷扬扬的飞舞着,如同风姿绰约的人儿翩跹起舞。
纱帘之后,是凌琛端坐的身影,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个隆起,盖在被子之下。
一群侍卫,铁器银勾,“自然奉我朝圣上的命令,今夜难安,太后生辰宴会受到贼人捣乱您是知道的,这为了避免有漏网之鱼,自然要大面积的搜索,若是扰了太子的休息,还请见谅。”
话音刚落,帘子就被猛地挑开,紧接着众侍卫瞪大了眼睛,冠冕堂皇说这话的人,膝盖立时就已经站不稳了。
“圣,圣上?”他的声音颤抖的几乎听不清。
凌琛嘴角挑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力有千钧,“现在在说一遍,谁给你们的命令?”
“是,是……是您,是您的命令!”
“再说一遍,最后一遍,你们该知道欺君之罪的后果。”凌琛说的轻轻乎乎,众人却听得心惊胆战。
“圣上,是圣上,是您的命令,您看……”领头的侍卫当即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纸密令,密令上的盖着的章赫然是玉玺国诏之章。
凌琛接了过来,随便扫了一眼,“这倒是厉害了,就不知道是谁给的你们这份密令?”
“是……是……属下们也不知道是谁,是在我们营房的桌子上发现的。”领头侍卫估计此刻脑袋都要炸了,他这明显变化的语调,分明就是知道什么,却又在一瞬间悬崖勒马,不能说出什么!
凌琛的身后,何娇从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里伸出了一只小手,跟幽灵一样,突然**的纤长玉臂悠悠而出,抓住了凌琛的衣袖,眼看着就要从**爬起来,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被子里果然有人,而且……从那手臂上独一无二的龙纹玉镯来看,分明就是他们的皇后娘娘,早就听说皇后娘娘变了心性,如今这是打算变鬼来吓他们?
领头侍卫的脸色非常不好,“圣上,您和娘娘……”
“朕倒是很想知道,谁告诉的你们这里是雪国太子居住的地方?”他的眼神如有实质,化作千刀万剑犀利的扫向众人,那人背脊一软,直接摊到在地。
“这……这……”
领头人显然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凌琛冷笑一声,“滚出去,今夜参与此事的所有人,都给朕跪在神龙殿外,明日朕要好好了解一下,谁能给朕的巡防营下命令?”
众人的刀枪剑戟纷纷掉落在地,面如死灰。
灰溜溜的出了大殿的时候,那领头人突然推开众人就要跑,却被赶到的月影一脚给踹倒在地,“谁给你的胆子,破坏帝后的情趣?”
月影此话让众人面色羞红,一时之间倒是忘了他们做的这件大逆不道的事情。
领头人的呛咳声惊醒了他们,“温教头,这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说是圣上的命令么?为什么帝后会在这里?您这是哪儿收到的信息?”
“对啊,对啊,当时我可是和你一起进的营房,桌子上根本就没有密令,您这个密令又是从何而来?”
……
突然之间,讨伐之声起。
月影冷笑,“自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去神龙殿外等待处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