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办妥了,虽然我躺了许多天,但恢复的这几天也不是白睡觉不干事的!”何娇傲娇的道了一句。
“知道你厉害,我的夫人能不厉害么!”凌琛捏了捏何娇的脸颊,满眼亲昵。
屋外却在此时传来喧哗声,何娇正有些不好意思,见机极快的道,“泉子,怎么了?”
“轩王求见。”泉子本也打算禀报的,正好听到何娇的询问,立时回答。
“累不累?”凌琛的手又不规矩的袭上了何娇的脑袋,清浅的问。
何娇摇了摇头,她确实不累,那一觉她补的还算舒坦,再加上心理分析,渐渐的自然也就没了那道心理防线。
“让他进来吧。”凌琛的命令泉子立刻就遵从了,门被推开,凌轩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见过皇兄,皇嫂。”
“参见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一位女人摇曳生姿,态势窈窕,轻身福礼。
“凌轩小弟,这位是谁?难道是你相中的小娘子,来找我跟你家皇兄赐婚?”何娇这会儿端坐于桌案之前,此刻似模似样的还真是一国之后的典范,如果她口中没有说出这般轻佻语句的对话或许会更完美一点。
“皇嫂大人,您能不能看清楚点,小弟我有哪点想不开看上这么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凌轩说话毫无顾忌,对着这么一个大美人儿还能说出这般讽刺的话来。
何娇心中当即就有了数,看来这女人不简单啊,她语嫣含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托着腮,眼角晃了晃,“那是谁呢?难不成又是你家大哥的后宫?”
凌轩斜了自家大哥一眼,同样心情不错,双手抱拳,对着何娇弯了弯腰,阴阳怪调,“嫂子英明。”
凌琛横过来的视线扫过女人,最后落定在凌轩的身上,“好好说话,这是谁?”
他都不认识的人,这自家弟弟是来破坏他夫妻二人感情的吧。
凌轩露出惊异的脸,“皇兄,您当真不认识?”
“为兄不认识很奇怪么?”凌琛挑起眉来,视线略显犀利的凝视在凌轩的身上。
“不奇怪不奇怪,您老日理万机,非嫂子这样的妙人记不住实属正常。”凌轩立即奉承道。
凌轩话音刚落,女人儿咿呀婉转的嗓音接着响起,“皇上日夜操劳,记不住臣妾是臣妾无能,今日随轩王来此,是因为臣妾之前听到了有人谋害皇后的一些信息……”她说着说着就已经开始泣了起来。
何娇的身体直了一会儿,又接着瘫了下去,“哦?听到了谋害我的信息?那你早干什么了?”她虽然身体软软趴在桌案上,视线却尤其的冷漠,直直投射在女人儿的身上,一瞬间竟让她无所遁形起来。
她的哭泣声陡然止住,却在抬眸的刹那又一次泪如雨下,她转开了视线,躲开了何娇的凝视,“因为臣妾不敢啊,都是臣妾的错,才让您遭此大罪,都是臣妾的错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泪如雨下,“那时候,那时候,臣妾心焦气灼,又非常害怕,自然也就不敢找上您禀报,也是因为臣妾位分低廉,无法得见天颜……”
何娇心中冷笑,无法得见天颜,是宁愿看着皇后生死,然后找到机会爆出真相,再处理掉一堆人,她不就可以借机上位了么!
心思深沉的女人,怎么会在这档口被凌轩带来?
难道这就是那位她完全没有影像的罪魁祸首?
凌轩猜到她的心思,对着她摇了摇头,何娇眉眼微微皱起,竟然不是?难道还真的是来禀报信息的?
“那就说说看吧,你偷听到却没有禀报的信息。”何娇慵懒的抬起手臂,从托腮的动作换到了半撑着脑袋的动作,凌琛便由她处理,并不多言。
那女人看了凌琛一眼,得不到任何回应,这才哭泣着接着言,“是这样的,当日我本在御花园里行走,结果却发现慧妃与容妃的婢女小玉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当时因为好奇,臣妾便凑了过去……”她一边说着,一边往何娇与凌琛的身边而去。
何娇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的脚步,走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顿住了脚步,“臣妾该死,臣妾逾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