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无碍,不要放在心上,她本就该是将死之人,你这般惩罚反而给她留了条性命。”凌轩在人都走了之后,大喇喇的道了一句。
虽然听上去飞扬跋扈,但对何娇当真起了那么一点作用。
何娇对着凌琛与凌轩兄弟两儿笑了笑,透露出自己并无多大事儿,“我没事儿,有些坎儿,终归是我自己要过的。”她其实也想的明白的很。
“你不必要太勉强自己,我家皇兄会心疼的。”凌轩调笑道了一句,“对了,你们当真不好奇这个女人的身份?”
“哦?看来你是知道的!那还不快快报来。”何娇猛一拍桌子,然后突然跳了一下,用力过猛,手好痛,这笔账得记在凌轩的身上,她愤恨的瞪了一眼凌轩,凌轩表示自己好冤。
“说起来这还是当年梦太妃带给皇兄的一个侍寝婢女,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发落去了储秀宫里做侍女……”凌轩悠声遣词,同时颇有趣味性的看向凌琛。
“储秀宫?你怎么找到她的?”
“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凌轩挑挑眉,动了动手,“我在皇宫里乱逛的时候,她自导自演了一出惊慌失措,撞上我的戏码,然后也不知道从哪儿得知的我轩王的身份,立即就扑了上来说有要事禀报……”
“所以其实你在一开始就知道她所说的一切会是假的了?”何娇语音上扬,宫中见过凌轩面貌的人少之又少,一个沦落在储秀宫的侍女,怎的能够知道刚刚归来的凌轩的身份,就如当时的慧妃一样,不也是认错了么?
“恩,但我想知道她到底想玩什么把戏,也想知道皇兄对她还有几分念想,就做个好事把她带过来了!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凌轩笑看着二人,何娇觉得他分明就是太无聊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散了散了散了,这一出闹剧总算是结束了,我说小轩子弟弟,你可得快点把凶手的证据给我找出来,我还等着审判呢,可不能让我平白了受了苦,本姑娘必要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何娇挥了挥手,白了凌轩一眼,表示不想再听。
说来,一个故事结束必然会有另一个故事开端。
这件事似是而非的了了,但另一件事却在京城朝堂四野掀起了轩然大波。
“怎么回事?”有人拉住木流风的手臂,声色俱厉,“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手掌的力道逐渐加大,让木流风渐渐将眉心撺起。
“什么怎么回事?”木流风手腕微抖,斗开了抓住他的手臂,“清然大哥,这事儿我还想问你呢,我怎么就成了将军府遗落在外的孙子?我又是怎么去的流|云|山庄?”木流风装傻充愣,反倒在这个时候倒打一耙?
“你不知道?”抓住他的木清然顺着他的力道放开了自己的手,略有些犹疑的问。
“我当然不知道啊,你没看我这脚步匆匆的正要去书房找老将军么?怎的就成了我爷爷呢?我不是流|云|山庄的孩子么?”察觉木清然的眼神有异,他紧跟着追问,“是不是木曾大哥跟你说过什么?我怎么觉得你的脸色也不大对劲儿呢?”
“别胡说,你是我流|云|山庄的孩子!”木清然的言语很生涩,他这一句解释竟也有些强词夺理的牵强意味。
“这不就行了嘛,走,你跟我一起去见老将军,这件事情若是不说清楚,只怕我以后会被烦死,说不得还无法在江湖上搅风搅雨了。”木流风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木清然就往前走。
“木流风,恭喜你啊,竟然一跃成了将军府之孙,这身份可高贵了啊,就不知道你流|云|山庄给将军府许了什么好处,让将军府破格认你为未来主人,说来让我学学啊!”凤天长的出现,显然极为刻意又相当突兀。
“瞧你这话说的,高处不胜寒的道理,我可不信你不懂,更何况,我流|云|山庄敢许下的好处,只怕你凤阳门根本就许不出来呢。”木流风这会儿表现出来的心情尤其不好,说话刻薄尖酸,气的凤天长脸色铁青,笑容也跟着敛去。
“流风,怎么说话的。”木清然呵责了一句木流风,对着凤天长抱拳,“舍弟顽劣,见谅!”
“哼!”凤天长冷哼一声,与木清然对视的眼睛里透出淡淡的意味深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