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二话不说,凌琛一把抱起何娇,朝着他们刚来时的院子而去,“去把这城主府里的莫老给朕请过来。”
明贰立即得令,一跃而走。
等到何娇入了房,换了衣,包扎完毕,莫老还有些醒不过神来,这两人竟然是皇帝与皇后,他还记得当时,他叫过这位皇帝,小子的,该不会被记恨吧!
莫老眼神转了又转,何娇看的好笑,“多谢莫老,去看看莫城主的弟弟吧,他的情况应该也不怎么好!”
被控制的人啊,却不知是药还是……
想到这里,何娇猛的从**站了起来。
凌琛立在床榻之前,看到何娇这般模样,不由走了过去,安抚性的将她笼在怀里,“怎么了?”
“你们来的时候,可有看到院墙上站着的蒙面青年?”何娇突然严肃起来,倒让凌琛有些不太习惯了。
“这倒是没有!”凌琛回忆了一番,他们到的时候,院墙上并没有人,“你是说,这幕后竟还有幕后?”
何娇严肃的点了点头,“莫老,你既与莫城主熟识,便就将这消息告诉他吧,让他好生留意。”
“清音,你这是在公然为他们作保了?”凌琛眉头未皱,音调先扬。
何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您刚刚说什么了?”
凌琛本想听听何娇会怎样回答,不想竟是装傻充愣的最高境界却是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回答。
“没什么,今日倒是累了你了,困了便睡吧!”凌琛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关心,可让何娇霎时间受宠若惊。
但一惊之后,却是满心的疲惫,她确实是累了。
面对莫因恒时候,不停运转的大脑,不敢有丝毫流转的眼神,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不敢放过他脸上露出的每一个细节,高度的精神集中,如何能够不累。
何娇这边,在凌琛的安抚下,渐渐睡去,城主府的另一端却是险象环生。
莫老赶过去的时候,莫因恒正如同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不停的捶打着莫因循,他方一进来,就看见莫因恒的手里不知自何地摸了一个杯子,正要朝着莫因循砸下去。
“哎哟,我的祖宗们哎!”莫老这一声大叫,让莫因循没有纵容莫因恒的动作,一手用劲儿,将他重新按回到了**,穴道再封,莫因恒终于安静了下来。
“莫老,您快给看看。”莫因循身心俱疲,整个人在这一会之间也变得狼狈的很。
莫老神色凝重,“你且让开。”
不知过了多久,莫老终于移开了苍老的指节,“心神俱乱,而且,他体内的气息很浑浊。”
“浑浊,这怎么说?”
“具体我也说不明白,那股浑浊的气息笼在他心口,若是不想办法去除,这一生怕也就这样了,而且,对你的愤恨,估计永远也难消。”莫老的话有些残忍,却是事实。“我也只能开些安神的药先稳定他的情绪,你且放心,近日我会住在城主府。”
莫因循点了点头,“多谢莫老照顾了。”
“你我不是叔侄胜似叔侄,客气什么,我先去煎药。”莫老抬手拍了拍莫因循有些弯下来的背脊,脸上扬着浅笑。
他稍稍收拾便要出去,莫因循却追了上去,“等等,皇后,如何了?”
“无碍,只是脖子上被划了一道伤口,不深,抹上两日药膏就好。”莫老看着莫因循依旧敛着的眉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别告诉我这伤痕是小恒伤的?”
莫因循苦笑着点头,莫老身形一抖,“你且安心,我看皇后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对了,还托我告诉你之前的院墙上还站着一个蒙面青年,听刘家那胖子称他为儿子,让你好生留意。”
“蒙面青年么?”儿子,刘家只有一个女儿,哪儿来的儿子,这些年,这刘家似是在他眼皮底下发生了什么变故,连城近皇都,若是内部谋权篡位那都是小事,若是外面的势力渗透进来,那可真要好生注意了。
夜已天明,凌琛刚合上眸子没多久,就听见外面有轻轻的敲门声,他扫了一眼睡得并不安稳的何娇,兀自起了身。“什么事?”
“回禀主子,昨日一夜搜索,倒是将那位魔头捉拿归案了!”明贰跳了过来,抢功一样。
“就为了这件事情,便过来烦朕?”凌琛眉头微挑,压低的声音,让明贰立刻意识到这屋子里还有个沉睡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