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遇到什么熟人了?”没想这一句,却被莫因循听得清楚,看着何娇突然兴致不高的模样,他的眼神顺着何娇的视线扫过去,来往一片人影攒攒,不知她在看的是谁?
“没有,我们去吃点东西。”何娇摇头,哪儿能给这蔫坏的莫因循看透自己心思的机会,否则片刻之后,凌琛就该知道了。
莫因循作为东道主,选的酒楼却并不是这城里最大的,反而选了个极其温馨的中形酒楼,宾客溢满,看来是个好地方。
“这里的主人一定是个典雅秀气的女子。”何娇一眼看透本质。
莫因循叹服,“您可当真是厉害,说的不错,只是主人已经去世,如今,只余她的精神了。”
“是那位盈儿?”何娇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个悲剧的女人,在家族与爱情之间作为牺牲品的女人。
她庆幸,就算入了宫,她们何家也没有对她有丝毫要求,唯一的叮咛便是照顾好自己。
莫因循沉着眸子点了点头,“这里的装修便全是出自于她的巧手与心念,这里的菜品也有大半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既如此,那便更应该好好尝一尝了。”许是觉得气氛有些深沉,何娇立刻随着小二入了座,转了音调。
茶水送上,何娇只一口,便眯了眼,“桂香?百合?山楂?还有……”她似乎在想新的花名,莫因循却是自动接了话。
“是的,这是她小时候念叨在嘴里的百花茶,后来可终于被她做成了,留下了一纸方子。”
莫因循对盈儿没有爱情,却有深厚的兄妹之宜,他的怀念,建立在这些之上,却更显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