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女人,你最好祈祷离家人永远也找不到我,否则定要你好看!”
“放心,玄王的信已经到你离家人的手上了,相信他们要找早就找到你了!”何娇冷笑一声,凌霜淬剑,寒凉刺骨。“玄王,你可听过?惹谁不好,惹到他头上呢,这会儿你离家的人怕是要思考如何让玄王息怒了!”
“至于你,呵,不会死就行了!”何娇一边加重语气,一边斜眼扫着边上的女人,见她眼睫轻轻颤抖,她悄然杨眉。
离家小公子,在听到何娇信誓旦旦的说道玄王的时候,眼里就充满了惊愕,紧接着是惶然至极的恐惧。
玄王,京城中为非作歹的人只要提起一定会惊惧到噬魂的人物。
这几个人,这几个人,好大的胆子。
到底是怎么让他家的人相信了,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离家小公子心中如同翻天覆地的淤泥搅浑在一起,让他的脑袋也跟着眩晕了起来。
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侧还躺着一位披头散发的女人。
但听何娇继续言语,“别装了,我都看见了!
女人眉头微皱,却硬扛着没有睁眼。
“或许,你希望换个人来跟你谈天说地!”何娇睨着她,心中却是在想,若她家那位圣上知道这女人是醒着的,乐不乐意亲自来询问?
何娇支着脑袋靠着马车车臂,突然,被捆缚的离家小公子仿若发了疯一般,猛然发力,用劲跃起,一头朝着神游的何娇撞了过去。
马车虽然结实,但耐不住何娇本人只是虚虚轻靠,离家小公子这骤然间的动作,带的马车整个一翻,眼看着被撞得措手不及的何娇就要被马上就要翻覆的马车给压住,“夫人……”远远立在一旁的明贰惊呼一声,凌琛眉心赫然就是一跳。
他转过来的眼看到的就是这惊心的一幕。
明壹心中暗叫糟糕,身边的凌琛身影如风,已经消失。
此时,要翻未翻的马车却在这个时候,晃**了两下又正了回来。
众人正长呼一口气,却见拉着马车的骏马猛得抬起了双蹄,嘶鸣阵阵,听得人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撒开蹄子便跑的马儿,拉着马车猛地动了起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何娇刚刚摔倒在地,都没来得及爬起,就看到偏成了四十五度的马车又晃了回去,这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却见骏马嘶吼着朝她踏来。
何娇这一次是没想着自救了,因为着实没有任何间隙。
她双手捂脸,既然连畜生都来欺负她,这什么世道?
就在她几乎放弃的一瞬,耳边响起的是熟悉成茧的声音,“没事了。”紧接着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第一次,她觉得凌琛的声音如此温柔,如此动人。
离家小公子被随后一步而来的明贰狠狠踢了一脚,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突然发狂的骏马也被明壹制住,闹剧一般的惊险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落了幕。
何娇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缓了好久的神。
凌琛未离她左右,木清然伴着流风赶紧过来询问情况,何娇恍若眼前无人一般,均由明壹敷衍了回去。
凌琛带着她远离是非中心的马车,这会儿皱起的眉显示他此刻的心情并不舒坦,何娇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了,两眼空洞而无神的任由凌琛牵引而未有一丝言语。
“清音,可是哪里不舒服?”
何娇机械性的摇头,看在远远近近的视线里,徒增了多少担忧。
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发呆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在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陡然睁眼的女人,突然暴躁的离家小公子,以及骤然发狂的骏马,这些难道是巧合么?
“玉佩代表什么?”何娇在凌琛逐渐沉下来的眼神里突然问道。
凌琛微怔之后,并不欲回答这个问题,可看着那双依然呈现空洞状态的眼神,他还是说了三个字,“很重要!”
而何娇,对于答案是什么并不看重,她要知道的也就是这背后的重要性。
由凌琛嘴中说出来的重要之物,那定然是关乎着整个朝堂或者是国家的东西。
她嘴角突然噙了笑容,朝着凌琛勾了勾手指。
凌琛眉心跳了跳,看来他是小看了自家这位皇后。
他依着何娇的意思凑了过去,听到了温软的吐息,“那个女人,是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