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夫帮忙吗?我的夫人?”凌琛一怔回神,实在不知道,自家皇后还能有如此模样,怎么说呢,实在是……一言难尽。
何娇脸色复杂,鸵鸟般的不言不语,她的手在水底搅成了花儿,心思也跟着这朵花儿慢慢缠绕,现在可如何是好?
不要凌琛帮忙,难道在这里等着水凉,不得不出来的时候,再被看一场笑话?让他帮忙,现在这造型,怎么帮啊?
窗外有风袭过,突来鸟儿啄着窗棱,发出‘哆,哆’的声音,唤醒了何娇的纠结,左思右想,她总归是要出来的,“那就劳烦夫君抱我出来吧,这木桶着实太高了!”自家圣上,自家结发的圣上,抱她出来,正常,正常!何娇如此安慰自己,催眠自己。
凌琛却是没想到何娇会这般直接的就应了他,一如之前,她爽快的脱衣洗澡一样,出宫在外,一人势单,放弃抵抗?
他刹那之间,那副脑袋里,也转过了百般心思,但脚下的步子已经朝着何娇的方向移动了去。
伸长的双臂,透过已经变得微冷的水,打湿了刚刚换下的衣袍,他的手准确的捞在了何娇的两臂之下,水波**漾,并不能看清水下的风景,何娇微松了口气。
只是,当一双温度较高的手真正穿过腋窝,搂上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肌肤相触,是何娇入宫一年来,尽力避免的,却因为一次毫无预兆的出宫,而渐渐毁于一旦,更甚至,暴露了伪装,在这个精明的圣上眼底,她看到了浓烈的兴趣,在这个圣上眼底,她看到了不查清楚不罢休的盎然。
她知道,一旦回宫,等着她家圣上的,一定是一桌子关于她的信息。
那时候,她还得串通子眉,好好自圆其说,皇宫真的不是个好地方。
“清音似乎很讨厌朕碰你?这样可不行,朕还想着,一年冷落,回宫便与你同床共枕呢!”凌琛一个用力,将何娇抱起,却在这时,突来如此天外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