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诡异的,凌琛却没有丝毫将何娇的手重新抓下来的意思,他任由这个人做着这天下之间绝对无人能,无人敢对他做出的动作。
双手揽着她的腰身,防止她从石凳上摔下来,那月凑越近的呼吸,凌琛咫尺可闻,却因为何娇的下一句话而拉开了距离,她说,“你这个人,不能靠近啊……”
她说的断断续续,凌琛却听得清清楚楚。
拉开的距离,让他足够看清何娇眼底迷蒙之中存在的抗拒与亲近,不得章法一般的乱窜着,好似要借着酒劲儿宣泄她的无可奈何。
凌琛双眼黝黑,在月华之下,闪着微亮的光,轻忽之间,便被卷了进去,醉酒的何娇,双手自他的脸颊划过他那双眼,被凌琛拉开的距离,她却又再次欺近,“为什么,要,这么……”
这一次,何娇的话戛然而止,不是因为凌琛的打断,只是因为她栽倒在了凌琛的身上,晕睡了过去。
凌琛先是见温香软玉扑怀而来,心中微喜,再来却发现何娇一动不动,就那么趴在他的身上,这才轻晃了晃,他嘴角展开淡淡地笑容,“这么什么?你倒是将话说完,这会儿徒留我清醒的在这猜测,你可真行!”
他捏了捏何娇的脸,见她不爽的皱了皱眉,笑着将她拦腰抱起,他的脚步那么的稳,感情来的这么不可思议,不可琢磨,他会将这个人从身至心全部留在自己身上。
凌琛之自信,是常人所不解,亦是何娇之劫,情劫难解,已一往情深。
他将何娇轻放在了床榻之上,理过她沾了额的柔顺发丝,轻轻挑起时吻已落下,“你,会是我的!”
凌琛的霸道,不足为外人道也,他眼里的势在必得,是不容任何人去改变的。
翌日,何娇醒来的时候,不意外的,发现自己缩在了凌琛的怀里,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想要躲开的人或物,总是会不断出现在自己跟前,凌琛与她或许上辈子真的有缘,今生绑在一起,是人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