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兄何出此言?”木清然下意识的低眸看向桌前的杯盏,不禁哑然一笑,“之前贪饮了几杯,这会儿倒是无心细品了。”
何娇侧首吩咐完小二之后,端正了身体,歪靠在窗边,悠悠盯着窗外的艳阳天光,对凌琛与木清然你来我往的玄机之语毫无兴趣。
而流风竟然也难得的安静了下来,没有就何娇再添新词。
太过安静的气氛,总是会被各种外在因素所打断。
何娇正看着楼下街道人来人往,突然神色微凝,嘴角溢出兴致勃勃的笑容。
身体也跟着坐正了起来。
“咦?”始终用余光注释着她的流风,惊疑一声,也跟着朝窗外看去,却只是人来人往,没什么不同。
“君夫人,这是看到了什么,如此兴奋?”木清然的嗓音是何娇喜欢的,木清然的气质也是何娇喜欢的,这会儿听他有此一问,何娇微移甄首,给了他一个玩味的目光。
随即瞅向凌琛,主动凑到了他的耳边,悄然而语,“夫君,你说过,陪我去牢狱一游的,可得让明壹他们安分点,莫要坏了事啊!”
“恩?”凌琛听罢,还不待询问怎么回事,就看一群人横冲直撞的闯进了远客楼。
他幽声一笑,“夫人想玩,为夫自然配合。”
“这京兆府尹和离家当真是横行霸道。”流风的娃娃脸上是满满的不屑。
“不知当朝天子可知这些恶棍?”木清然也跟着叹息一声,似是在叹民间之事,难能上达天听。
“放心吧,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们便闹他个京兆尹府翻天覆地如何?”何娇悄悄看了一眼凌琛的脸色,却见他面上波澜不动,整个人噙着慵懒的笑意,看着楼下的人。
她秉持着,尴尬不能存得太久,立刻就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