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离家小公子倒也是能耐,拖着残躯,回到离家纠结了家丁,调查了木清然几人的去向,愣生生追到了这远客楼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生死不论。”离家小公子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是这一脉离家独子,纨绔成了习以为常,嚣张更是天天滋长,“那小娘们给我好生照顾着,爷有赏。”
何娇的眉头稍稍皱起,似乎并不如她所想,这人竟是抱着要他们命的主意来的。
“天子脚下,谁给你生死不论的权利!”明壹眼见事态不对,当即迈出一步,这一声呵斥,气势十足。
只是那位离家小公子跋扈惯了,见有人回应,反倒更加嚣张。
彰显自己的身份与能耐,更有意无意的想让何娇心生忌惮,委曲求全,这是他平日里常用的伎俩,贞洁烈女也有需要保护的弱点。
“呵,天高皇帝远,现在你们的命主宰在我手上,识相的都给我乖乖跪下,让这小娘子随了我,说不得本公子一个开心,就饶了你们!”
何娇的脸色微微变了,她是爱玩不错,她是想要见识不曾见过的没错,但前提是她是安全的,她是逍遥自在且一切尽在掌控的!
何娇被阳光衬成了淡色的唇挑起一个似愠非愠的弧度,拿起身侧的杯盏,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杯盏已应声而落,而那位离家小公子,捂着脸哀嚎着惨叫。
她摆了摆双手,对于刚刚的动作相当满意,“欠收拾的熊,就要拿开水来滚一滚。”低眉浅笑的脸骤然抬起,乖张染上眉梢,那是凌琛从未见过的傲气,何家的女儿啊,将军府的嫡女,这是一份独属于将门的红巾傲气。
何娇的脚似乎想要往前,一双大掌却牢牢摁住了她的肩头,因为太过用力,何娇眉头稍稍蹙起,却并未挣扎,立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