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啊……”何娇神秘兮兮的朝着三人勾了勾手指,眼里是浓浓淡淡的光晕,照的人有些炫目。
三个脑袋与何娇凑在一起,看上去尤为诡异,但在看过了明壹几人彪悍的身手之后,远远近近的二楼已清了场。
听罢何娇的密语,凌琛哭笑不得。
木清然与流风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别这幅眼神,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更何况,你们两位似乎忘了,我们夫妻二人可是被你们连累的,一句话,做不做?”
何娇眼一挑,那一横斜,暗示威胁意味十足。
“好,这个方法好,就是不知道那位王爷会不会突然回来,到时候被拆穿就不好了!”
“放心,玄王常年在外游历,京中无传召,他乐的清闲。”凌琛一句话倒是解了何娇掩饰在心底的忐忑。
她承认刚刚对明壹是有些色厉内荏。
“好了,既然如此,咱们需要做些什么?”
“拿个萝卜刻个章?”何娇幽幽一笑,歪着脑袋提议。
“印戳模样?”
“风流公子刚刚不是还在问我与我家护卫说了什么吗?这就是了。”何娇听到木清然含着犹疑,清朗一笑。
当明壹自宫中拿了玄王的书信大汗淋漓的奔回,当何娇拿着一个萝卜展现她难得流露的刀工,当凌琛笔走游龙的字迹染上宣纸,何娇知道,这事儿成了!
当夜,一封信被悄无声息的扔到了因小公子失踪而鸡飞狗跳的离家老爷子的书桌之上。
花白老者,看完之后,直气的砸了书桌上的花瓶。
其上写了几个再容易辨认不过的字,“小公子叫嚣到本王头上,实在是辜负离老您的盛名,本王决议亲自教导,时机一到自会放回,勿念!”
老爷子扔掉的信被离太师捡起,“该死,惹谁不好,惹那个煞星!”
鸡飞狗跳的离府变得更加混乱,但在外奔波寻找的人却是悉数撤了回来。
一夜之间,离家小公子被玄王收拾的消息更是不胫而走,众人大叫一声好。
坊间杂谈趣闻,也是再添了一章。
“咱们为玄王宣扬了名声,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问他要点宣传费?”何娇撩开挡在眼前的头发,今日何娇在坐马车与骑马之间克服了极大的心里障碍选择了后者,凌琛抱着她!
她在走出城门的时候,还听得行走的百姓偷偷交谈,不由撩开挡在眼前的碎发,低低呢喃。
凌琛离得她如此之近,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你可是他皇嫂,要她孝敬你,他不敢不从。”何娇感受到凌琛胸膛的微微震动,不用回头就知道今日这位心情很好。
她不在意的撇嘴,遥遥望向被五花大绑的离家小公子,马车便宜他了,只是没了冰块,没了微风,更是在何娇的吩咐下,赶马的侍卫艺高人胆大的不走寻常路,颠簸异常。
何娇看了两眼离家小公子那颓废样,心生嫌弃。
这个烂摊子,怎么就这样带着了呢?
“你说,如果我们把他卖了,能收几个银钱?”
打马随侍的明壹眼神一颤,他们这皇后怎的突然爱起了财?
不过……
明壹心中有个想法,却是欲言又止
何娇游移的视线注意到明壹的纠结,看着那张面瘫脸为难的模样,霎是有趣。
她心中暗暗笑了会儿,这才开口,“明壹是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属下,属下觉得,可以以玄王的名义朝离府要赎身的银钱。”
玄王是个奇特的存在,他是凌琛的胞弟凌轩,性子尤其的野,在京城待个三五日还行,时间一长,一定会开始作弄各类官员,但他偏生有手段叫人不敢告状,不敢诉苦,最后因为一些原因,自己流放自己去了,已经许久没有归京了!
最关键的是,这样的事情,对于这位玄王来说,绝对能够做得出来。
“玄王弟弟这名头不错,可以好生利用。”何娇嘴角的笑容逐渐加大,看着离家小公子的眼里是满满的不怀好意。
远在邻国的凌轩,邪气的唇角突然有些**,紧接着就是一个响亮的喷嚏。
“谁在骂本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