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葬花与莫城主有关……”元老板那张国字脸微微仰起,嘴里的话说的也有些小心翼翼。
“你自己调查吧,我们的合作不会变,但目前看来,莫城主是最大的异变。”蒙面青年却是不再多说了。
“你什么意思?”
元老板神色有些焦急,语气也不由带了几分迫切。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提醒你,留兴想要继续霸占连城霸主的地位,葬花必须倒,但葬花倒下的路上,与莫城主为敌是肯定的,你做好心理准备。”蒙面青年说罢这一句,衣袍轻晃间已然离开了去,最后一句话飘在他的耳间,让他上了心,那人说,“你的赌场想要活下去,你的人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人已消失,徒留此地风声瑟瑟,吹得元老板心底拔凉。
他懂那最后一句话的意思,莫城主如果到最后关头,一定会护住葬花,如果莫城主不死,葬花不会倒,而他,在得知他与外族的有所密谋之后,却必死无疑。
选择,还有的选么?
野心勃勃的人,想要的可不仅仅是赌场霸主的地位。
“莫城主,你守护的那个女人是真有何家之能,还是你故作姿态的存在呢?”
不得不说,都是算计惯了的人,通过蒙面青年的引导,元老板竟已经思考上了何娇的真正身份。
他一个人沉思了许久,这才大踏步的迈出,“刘管事,去查最近莫城主的府上可有来什么稀奇的人物!”
“莫城主?怎的突然去查莫城主?”刘管事心下一惊,已然问出了口。
“让你去就去,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元老板板着脸,刘管事不敢多言,应声而去。
“莫城主,咱们可走着瞧。”元老板在刘管事离开之后,遥望城主府的方向勾唇邪笑。
翌日,莫因循得到了消息,元老板在调查他府上的动静,他冷冷站在城主府的书房里,翻动着手上的资料,“消息可放出去给相关的人了?”
“自然,属下办事,城主自当放心。”莫因循的下属倒是自信满满。
“是啊,你办事城主我自当放心,太丰那边,可布置妥当了?”
“恩,您当日吩咐,当日人手便已经悉数到位,不过,除了吴大少,那里面住的贵小姐与贵少爷又是何方来历?”
“不该你问的别问,他们的安全比我吴大哥可还要重要,一定要好生注意。”莫因循瞪了一眼自家好奇的属下,便大摇大摆的出门了,目的地,太丰钱庄。
那边厢,元老板也得知了消息,莫因循的府上在魔头事件时是来了个人帮他转移了注意力,正是他的贵客旧友,说是从京城来的一位女子。
“只有一位女子么?”元老板兀自呢喃,“消息确实?”
“自当确实,这是从他们的门房口中传递出来的消息,只有一名女子,之前的夫妻一说不过是障眼法而已。”刘管事信誓旦旦,却不知,如今这消息才是真正的障眼法。
“京城来的何家女?京城有哪些望族是何姓?”
“何家,最有名的自当是将军府何家!”刘管事听言,脑袋一转,下意识的就道了出来。
元老板立刻否定,“将军府那位在宫内好好待着呢,你这脑袋瞎想什么呢!”
最不可能的往往才是最可能的,元老板就这么错过了真相。
“对了,您买回来的那位姑娘,不是被那位小姐要过去了么?不如让她探探底?”刘管事心中又生一计。
“这倒是可行,不过,太丰钱庄,只怕我们的人进不去。”元老板眯起了眼,他尚且不知素云的死讯,更不知素云接近他本另有目的,结果却被何娇半途截胡,死于非命。
“去问问看,但那姑娘毕竟被我刚买回来没多久,只怕也无真心,她的话也只能信上三分。”
刘管事领命,带了人朝钱庄而去。
却在门外,被何娇在钱庄里体验的何娇生生拦下,“这不是留兴的刘管事么,来此作甚?”
“原来是小姐你啊,这厢有礼,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元老板说素云姑娘的卖身契还在他那里,特来……”
“哦?所以你们这是来跟本小姐要素云的赎身钱的?”何娇那多犀利啊,根本不给刘管事说下去的机会,直接就开口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