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道人家胡说什么?”尹东华不满地斥道,心里不禁也泛起疑问。
“哥!”
尹安阳这次完全自行从**坐了起来,双手还紧紧抓着被子。
“哥?我哥呢?”
安阳的发音彻底变得让人难以分辨,还好尹东华郑燕子两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分得清多种地方口音才接道:“孩子,我们是你爸妈啊,不认识了?”
安阳望着眼前的两个人眼里满是疑惑和急切。
接着又是几句破天荒的方言:“我是上官玉儿,我哥是上官风,我找我哥……”
还是郑燕子江湖经验丰富,给这时已经吓得有些半傻的尹东华说:“我看……我们女儿多半是……中邪了吧?!”
尹东华显然被郑燕子的话惊醒了:“不可能,现在是21世纪了不信那一套,我看我们女儿可能是受刺激过度?”
一旁的郑燕子却不能相信老公牵强的解释提醒道:“咱家闺女吧说的方言,像是西边的那一套……”
不等尹东华回答,郑燕子自行试验起来,用自己不多的几句方言套起来眼前人的话,没想到女儿真的有反应!“
一旁的尹东华惊呆了,兀自站在地上不动。
此时的安阳却亟不可待下床跑到窗子边,俯视一瞥,路上的车马川流不息,而远远一眺,吓得心脏更是漏挑了一拍,这身体里的上官玉儿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眩晕,急急忙歪坐在**。
尹东华和郑燕子虽然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心头一块肉,便连忙把玉儿抬到**令她休息。
看着不久后沉沉睡去的安阳尹东华夫妇才悄悄合上门在病房外商量开了。
郑燕子小声道:”东华,这件事我看还是不告诉医生了吧,她们根本就不信那一套,你守在这里我去找个行家?”
尹东华不作声地点了点头,这个老父亲在郑燕子走后默默回到床前。伸手摩挲着被子的一角,自言自语道:“安阳是不是怪爸爸啊?……”
周日的早上,太阳暖烘烘地照在被子上,苏东浩还想再翻身睡上一觉却被不安分的电话吵到。
差不多都有些忘记了跳楼那档子事的苏东浩接上这个陌生号码的电话以后立刻90度起身道:“阿……阿……阿姨?安阳跳楼的事我……”
“噢,小浩你不必自责,阿姨知道,你没有错,阿姨是想请你帮个忙……”
一小时以后穿着有些怪异的苏东浩出现在尹安阳的病房里,上身黑,下身白,路上没少遭人白眼,无奈郑燕子问道真实委屈小浩了,苏东浩还一旁赔笑道哪里哪里,不禁要对那个道士头上打叉。
就是那个挤眉弄眼的青衣小道说什么需要患者生活中重要的人唤醒回忆,还说什么黑白搭配是为了调和阴阳之气,苏东浩不禁在心里骂道我看你就十足的一个小人!没有职业道德,眼睛老往郑燕子的胳膊腕上那里闪闪放光的地方瞧,修道白修了?苏东浩不禁又在心里数落起青衣小道的祖宗八代。
可惜郑燕子夫妇早被爱蒙蔽了双眼,唉,安阳啊安阳,有着如此疼你的爸爸妈妈,你就别在折磨少爷我了行吗?
尹安阳,给我起来!
苏东浩在心里强烈地喊道。
青衣小道的嘴里喃喃不停,像什么南无阿弥陀佛之类的,只是念道半途双眼猛地一睁,活脱脱一个鬼附身定义表情,双目瞪大如铜铃,嘴里说起了人话。
“小道今日算开了眼界了,两位好生照顾女儿,该回来时自会回来,二位信得过贫道就别在另请他人,钱也不必收了。”
青衣道士出去的时候仿佛忽然间多了几分仙风道骨。
剩下郑燕子夫妇大眼瞪小眼,苏东浩一个人使劲郁闷。
三人几乎同时到了床边,尹安阳的嘴里还是吐着几个不明就里的词。
回到家里的苏东浩独自纳闷。
“司空,真的很神奇!”
司空一边哼哼着人已经在电话里面打起了瞌睡
“……”
“司空,司空?……”
半夜12点里又传出一声男版苏家大少爷的河东狮吼。
次日的阳光格外明媚。
知了还没有睡醒,空气里几声清脆的鸟叫,夏日的早晨无疑是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