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间交换了一个眼神,龙城陡地大喝,茅草屋顶被冲破,段锦年携着我冲上屋顶一瞬间万箭齐发,龙城很快身中数箭,仍在竭力劈斩,伤口一齐崩裂,鲜血转瞬染红了他的胸膛。
望着龙城满声的鲜血,我悲恸出声。
耳畔似乎有一声轻轻的叹息。我没看见,一只手提剑遮挡,一只手拉着我甚至用身体护我的段锦年,早已血染白袍。
走到屋檐处段锦年飞身一跃我们随即到了崖边。
“二哥走好,小弟这就来陪!”段锦年对着屋顶最后一喝。
他中箭的身体早已无法支持,月白的袍袖像雪地里开满了梅花,我的眼泪滚烫,他抬手轻轻替我拭泪,却越来越多,他只好用带血的手指心疼的抹去我脸上的泪珠,极力将胸中的情意敛去,微笑道:“玉儿,我再不缠你。”
什么都来不及说,我们双双从崖壁坠落,到底他突然反手一掌,我的身体被震出原来的下落轨迹,再重重的摔在草地上。
我知道锦年已去,泪水流尽,胸中剧烈的疼痛已经令我窒息。
他们没再下山崖,我安葬了锦年和他的玉佩。来不及说在最后一刻我已经放下对以往的执念。我开始流浪,在某个下雪的夜晚,饥寒交迫,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我缓缓的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安排。
再见你肯定不理我了吧,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