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手机能打车,肯定能快不少,可现在她只能等出租车。偏偏路上又堵,半天也见不到一辆空车。
祝安安就这么等了好久,才终于看到一辆出租车驶来。
她赶紧挥手示意,司机是位中年大叔,祝安安报了地址后,车子便启动了。
可没走多远,前方路段突然发生事故,又堵了个水泄不通。祝安安心里急得不行,却也毫无办法。
毕竟她不认路,只能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慢慢等。
祝安安见前方堵得一动不动,忍不住问司机:“师傅,能换条路走吗?”
“换路倒是可以,就是得加点钱。”司机回道。
“行,”祝安安急着说,“只要能快点,加钱没问题。”
司机听了,当即转了个方向换了条路,脚下也稍稍加了速,车子跑得比刚才快了些。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一辆车毫无征兆地冲了过来,狠狠撞在祝安安乘坐的车尾部。
车身猛地一晃,随即停了下来。撞击发生的瞬间,祝安安赶紧闭上眼,双手紧紧攥着那个盒子。
万幸的是,事故不算严重,只是车尾被撞得有些变形,她本人没受什么伤,但车子显然是没法再继续开了。
司机骂了句脏话,推门下车就和对方理论起来。
祝安安看向司机,问道:“这儿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司机这才想起还有客户在,连忙道歉:“对不起啊小姑娘,不过也快到了,前面不远就是,你顺着这条路直走就行。”
他也没提让祝安安付车费——出了这种事,对方没追究他的责任索要赔偿,就已经很不错了。
无奈之下,祝安安只好沿着马路往前走。
走了十多分钟,不远处就出现了厉家别墅的身影。远远望着那栋熟悉的房子,祝安安忽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小团子一定在家里等了她很久吧?不知道有没有偷偷哭鼻子呢。
虽然身体已经有些疲惫,但心里的激动让她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走到大门口时,管家一眼看到了她,先是有些惊讶,快步走上前确认是她后,连忙打开大门。
“少奶奶,您可算回来了!”自从上次祝安安突然离开,就再也没回过这里。
祝安安问:“老夫人呢?”
最近娄盼雁很少着家,整天泡在赌场,只有晚上才会回来住。管家也摸不准她的行踪,如实回答:“老夫人一般要到晚上才回来。”
祝安安点点头,又急忙问:“小团子呢?”
管家脸上露出愁容,叹了口气说:“自从您突然走后,小团子天天在门口等着,可一直没等回您,人也变得闷闷不乐的。这会子刚睡着没多久呢。”
祝安安心里泛起一阵酸楚,脚步沉沉地走向小团子的房间。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佣人在默默打扫,听不到多余的声响。
她推开小团子的房门,房间里同样冷清。小家伙小小的一团缩在**睡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身体像只虾米似的不安地蜷着,眉头也微微蹙着。
祝安安心头一紧,伸手轻轻抚摸着小团子的脸颊,满心自责——都怪自己,回来得太晚了。
她就这么守在床边,没舍得叫醒他。
往常小团子总睡不踏实,心里念着妈咪,夜里常醒。可今天,许是太乏了,他睡得格外沉,许久都没动静。
祝安安也有些倦了,便躺在小团子身边,轻轻抱着他,一同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格外清晰。
小团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熟悉的身影,胖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等看清真是妈咪,他立刻紧紧抱住祝安安,生怕下一秒她就会消失。
祝安安也被铃声吵醒,低头看见小团子抱着自己不放,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赶紧柔声安抚了几句,才接起电话。
“怎么样了?”她还是有些担心凌晓梦,怕她回家后被家人为难。
“没事,一切都好,你呢?”电话那头传来凌晓梦的声音。
“我也挺好,这就准备给他吃药了。”祝安安轻声说。
凌晓梦的手摸索着方向盘,应了声:“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