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有魄力的对着窗外唱了那天的那首等爱的玫瑰,没想到娇小的身子里有那么强的爆发力,一首等爱的玫瑰硬是让我唱成了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唱完后发现没有动静,我拿起桌上早准备好的凉茶润了润唇,回到窗边再接再厉。一首爱的狂怒唱完,这次没跑调,我陶陶然嚎:我对天狂怒,眼泪流无数,你何必假装不再乎!如果真心不能够跟你说清楚!难道我就这样认输!我对天狂怒!你要我孤独!就放下一切跟你赌!如果真心还是不能够说清楚!当泪流干以后!
我认输~~~
……正嚎到兴头上,突然发现身边站了个人,吓得我最后一个输字跑调跑得像唱京戏似的。
依然是那天那个人,我渐渐消音,痴迷的看着他的脸,糟,不能被他的美貌迷惑。我持着帕子的手狠掐大腿。双眼澄明的看向来人,唉,还是那么帅。
那人正一脸惋惜世风日下的眼光看着我,咯,月光轻巧,在对面那人的眉眼间流动。他微微一笑:“真拿你没办法了。”
“对了,你那天为什么绑我!”我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攥紧。
“难道放任你把整个京城孩子都吓哭么?”他淡淡的笑,笑得轻轻浅浅带着一丝戏谑。
“你胡说!”脸颊发热,就是平日再厚的脸皮,在这夜深人静,面对着似月皎洁的男子竟发窘了。
“那以后在这么美妙的夜色慕容狐小姐可不可以免开尊口”男子又是一笑,我被迷得七荤八素。至于他说的话一个字都没听清。
“我长得漂亮么?”那男子抚上自己的容颜,看着痴呆的我喃喃道,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情窦初开的女子问心上人。
“漂,漂亮,绝世祸水”我愣愣的回答,只见他粲然一笑,我只觉周身的风都随着他的笑微微颤抖
“小姐不还是一样,只是一开口便坏了那份美感,可惜了。”
嘎?回过神,我突然想起张阿姨说过的话:美男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尊敬的张阿姨:我啥时说过!)果不其然,我狠狠的又掐了掐大腿,咝——一定青了。
“因为你那天把我绑在**,后来被人看到了,所有人都认为我已非清白之身,你说你要不要负责?”我旋身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盏凉茶惬意的喝着。
“我没看出慕容狐小姐没有任何被这问题困扰的样子”他挑眉道。
“我想吃狐狸”我小声念,恨这咒语!
那男子依然笑着,带着一丝奇异的眼光看我。我乐呵呵的看他身后白发轻扬霸气十足的白虎。
“白墨,都是他上次欺负我,”我扁扁嘴,跑到到白虎身边,白墨是他的别名。挽着他的胳膊,我仿佛又回到了在黄山时屁颠屁颠跟着他狐假虎威时的日子。
“是你?”白墨身上的煞气一顺间消失殆尽。我张着嘴巴看向那男子,他笑得花枝乱颤:“哟,这不是小老虎么?我说怎么这几日不见你闹事呢,原来是来给一个小丫头做事了。”
白墨脸上满是不耐:“得了,红天,你怎么惹着我家丫头了?”
原来他叫红天,我鼓着腮帮看他,红天,我会记住你的!
“哦,这小狐精整天在半夜里唱歌,扰得我在附近睡不好觉。”红天柔润嫩白的小手拍了拍我的脸,我鼓得很神气的脸立即破功。
“那你不会说嘛?把我绑在**,还拿擦过东西的抹布堵着我的嘴。害我一夜没睡好,还被人家误认为我被采花大盗采了!”我叉腰瞪他。
白墨懒懒的看我一眼,一个声音小声道:被采的生活你不是过得瞒滋润么?我一惊,看对面的红天没反应,惊骇的看向白墨,忘了身上天天带着这厮呢。我的一举一动一点小心思哪瞒得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