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魔封,顾名思义,这扳指里封了一群怪物。
我在天上时听小老头讲过,说那洪荒时期,曾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神魔大战,大战过后,神与魔王都进入沉睡。那次大战却影响了三界,许多仙家与鬼怪都被此战的余波影响到,闭关修炼。随后的世界是一片荒芜,百废待兴。谁知却在此时,避过那次浩劫后人间却精怪横生,导致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后来一位法力已至巅峰的隐仙家出山,化身为这破魔封,将人间的妖魔全收于破魔封中,自此人间得已清净。只是那破魔封却失去了下落……
破魔封出世可比那平时神兵或绝世秘籍出世来得让人惊悚,破魔封可毁灭天地,让人生不如死,成为怪物们的奴隶。且以血认主,认主后表明身份的云蛟纹便会浮于面上。
和慕容凌说了这些,从他紧抿的唇看出来他的不悦。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要是让世人知道破魔封在我这……想了想那场景,不禁一个瑟缩。
慕容凌从怀里掏出一方青色棉帕,细心的裹在我指上。抬眉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小狐,在我找到能掩盖它的方法前,不管是在什么时刻,都不要把帕子拿下来。”
“恩!”我乐呵呵的冲他笑。
我们两个都失了逛街的心情,他急匆匆的去了一个地方,还不让我跟去。只是听他说和扳指有关,要去询国师。
我捏了捏自己发酸的颈子,刚进屋就歪倒在睡榻上。素琴端着盘杏仁佛手进来了,脸上带着灿然的笑,昨晚的事像没发生过一样。
“小姐,吃糕点吧。”她将糕点放在睡榻边的小桌上,欠了欠身坐在旁边的木凳上:“和凌王去逛街开心么?”
“开心什么,我是去帮他的红颜知已挑礼物的!”努努嘴,想起那个簪子。捏了块点心扔到路里恨恨的咬着。慕容凌,哼!
“怎么会?过几日是皇后娘娘的生辰了,可能是凌王给嫂嫂的生日礼吧。”素琴也拈了一块细细咬了一口,那姿势比我还像小姐呢。想起明天中午就能见到白瑶,不禁偷乐
“素琴,想见他么?”我低眼,倒了两杯茶,刚泡好的花茶从壶嘴中打着旋流到杯中。感到眼前的影子轻微的晃动了下。
“想,每时每刻都想,都想成一种习惯刻到骨子里了。”
我心底一颤,素琴淡漠的口气中有一丝情感深沉得不见底,但她能坦然承认想念,却还是认为自己配不上白瑶,若是白瑶站在她面前,她也能坦然的拒绝吧。
不再相见不是她一时冲动做下的决定,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吧,抬头看她,这样想将他们撮合在一起,怕是难上加难吧。
“如果,他站在你面前了呢?”
“呵,怎么可能,他现在是那么高高在上,”素琴顿了一顿:“那就当是陌路人吧。”
“彼此相爱就够了的,我相信白瑶也不是个在意名利的人,你不要给了他那些别人喜欢的身外物,却让他丧失了真正在意的东西。亲手剥夺别人爱人的权利是很残忍的,爱他就不要伤害他。”我说完抿了口茶:“唉,我说不清,还是要靠你自己去悟。”
百年后都是一堆黄土,随风而去。那时所有七情六欲都化为乌有,可是还是有看不透的人去追逐,我微微晃着杯底的花朵,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人生虽是难得糊涂,怕就怕明明清醒着,却怕被思想这无形的枷锁束缚。所以逃避着去买醉。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这些东西像一串多米诺骨牌,只要轻轻一点,就可恍然大悟。明白很难,想再忘记却更难。
呵呵,就好像所有的人都想上天堂,最后才发现红尘才是真正的天堂。脱离尘世的悲凉却已扎根心底。
那些认识的人,经历的事,仿佛一一从杯中过。那个月光下山洞中的男人,那个冷眼看着我蜷缩死去的男人,那个再遇到我而欣喜若狂的男人。可悲可怜的男人,他是从不相信任何人的吧,只有用生命做代价,他才会了解别人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是世上有几个人是能死了还能再活过来的?没有朋友,注定孤独。
有时以为孤独是一种惬意的生活,不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惧怕。
“小姐?小姐?!”
“额?啊!怎么了?”从思绪中回过神,素琴正一脸不满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