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名义上是我的丫环,事实上我们比亲姐妹还亲呢。我怎么可能将她随意嫁给一个不相熟的人。”我撇了撇嘴:“你现在这样子我怎么放心让你见她。”
白瑶面色发青:“我样子很不雅,哪里不让你放心了?”
斜着眼瞟他:“再说了男人有了钱,跟谁都有缘,”
白瑶嘴角抽搐,似是受到打击。我左顾右看,谁打击到他了?
“你放心,我对她是真心的。男人也不是像你说的那么……”他似乎在考虑着斟字酌句。
“不过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罢了,反正女人都傻到用下半世去换下半身。”我原形毕露,一顺眼把21世纪的名言带了进来。
“噗……”白瑶一口水直喷出来,他接过一头黑线的锦画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
我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说了些什么,连忙正襟而坐,做出一副奴乃良家少女,正经的很的样子。瞅瞅白瑶色彩斑斓的脸,默念:罪过啊罪过,你这张臭嘴。
“真不知道你把血歌带成什么样子了。”
“和我差不多的样子啊。”我甜笑:“你要是嫌弃可有的是人排队呢。”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们本就是一类人,你没听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我瞪他:“怪不得你和慕容凌那么阴损的家伙是朋友呢。也是这个道理吧!小白脸儿,没好心眼儿!”
“你什么时候让我见血歌?”白瑶突然不再和我争辩,小样,怕我不让你见血歌吧。
“看护城河里的鱼儿了。”
“关鱼儿什么事?”
“我听慕容凌说了,有人要把奴家扔到护城河里喂鱼呢,人家好怕怕,连着几晚睡不着觉呢。”我拍着胸凑近他
见他不语,竟显得我有些无理取闹,郁气的坐下来:“血歌在这儿的名子叫素琴,是我给起的,你别一直血歌血歌的叫,这名子让你一道搜查令都成名了。不太方便”
“素琴,不适合她。”
“等你娶她过门再让她随你的姓不就行了,等她晚上回来再说吧。你可以先在这里呆一会,让锦画带你去后花园逛逛也行。
我不再理会他,起身回自己房间了。恩,这白瑶看起来是个“财子”,素琴出嫁时会有多少嫁妆呢?
从窗口看过去,白瑶正在后花园赏花,我只觉眼前一花,被远处的东西晃花了眼。心中一紧,大喊:“白瑶,小心!”
几乎是几个蒙面人从墙外跳进来,还未落地脚尖轻点墙头,几支剑同时向白瑶刺去……
白瑶完了!我张着嘴巴喊不出话来。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想看那血腥的场面。不过几秒,花园便恢复了平静,我将食指和中指咧开一条缝,却见白瑶远远的看着我,眼底一片戏谑。
再看那几个黑衣人,躺于他脚边,如今皆是身首异处。下手好狠,我皱眉审视着面上依旧带着笑容的白瑶,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下手那么狠,一出手便是置人于死地!
他从怀中掏了个乳白色晶莹的瓶子,轻轻倒在那些尸体上,那些尸体冒出一阵蓝烟,化成了一堆没有颜色的**渗进了泥土中。我心底一阵做呕。
他可能是习惯了这种生活;他是天下第一,想保护自己这是应当的;他若不杀那些人,那些人便会要了他的命;我在心底找了种种理由,却都被胸口那股恶心的气息给打碎了去。
也许是我的眼光暴漏了想法,白瑶的眼光突然一冷,极讽刺的冷笑一声,对我做了个口形,转身离去。
我自己站在楼上,风吹过,不知是因为衣裳单薄还是什么,一阵冷意袭上心头。白瑶的口形:怕了么?我就是这样活下来的!
也许他们都是孤独的,只是平时表面伪装的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