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觉得自己眼睛都瞎了,是谁说帝都柏少性情多变的,今晚不是挺温柔的么。
刚刚还嘲笑桑九青穿高仿的众人瞬间不敢说话了,人家一个亿的手镯都有,就算现在有人跳出来说她身上穿的是金丝缕衣,他们也会毫不怀疑的举手赞同。
温言浑身发抖,一个字都不敢再说,只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那种鄙夷的目光看得她浑身难受。
桑九青,这个贱女人,每次都是因为她!一个亿,呵,把她卖了都凑不齐一个亿。
况且现在还得罪了柏少,以后怕是连戏也拍不了,想到这,眼眶通红,抬头看着与柏洛城相谈甚欢的人,突然觉得老天真是不公平,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怎么大家都捧着她。
难道就因为她的脸?果然是狐狸精!
“桑九青,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现在傍的这个男人,不过是把你当消遣罢了,不仅是他,所有捧着你的男人都一样,他们不会真的爱你,你只是恶心的被包养的情妇,这世界上根本不会有人真的爱你,也不会有人和你结婚。”
温言的话一字一顿,缓缓的响彻在这大堂,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尽管没有人说话,但是目光里却表达了所有的意思——原来只是个情妇啊。
桑九青目光平静,她像是一只耀眼的蝴蝶,静静的立在众人中间。
柏洛城刚想说话,比如,只要她愿意,我会娶她,或者是,谁说这世界上不会有人爱她,我就觉得她不错。
可是他的嘴刚张开,就听到气场强大的桑九青轻轻笑了一声,手中依旧是血红的酒水,高贵的像是吸血女王。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女人会说什么。
桑九青眼里含笑,淡淡的把温言看着,以为这样就能打击到她了么,眉毛一挑。
“婚姻我不在乎,那玩意儿有什么用。”
女人淡淡的声音缓缓的飘散,像是一抹轻柔的风,不带任何感情,吹过了就是吹过了。
柏洛城眼里一深,原来这个女人从来没想过要和他结婚。
这时的桑九青真的很耀眼,像一团刺目的火,狠狠的烧灼在所有人的心上。
温言脸色更白,惨淡的笑了一下。
桑九青将指尖的酒放下,挽过柏洛城的手臂,淡然轻笑。
柏洛城觉得自己真的心疼,眼睛疼,手疼,浑身疼,总之只要看到这个女人,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在哗啦啦的流着血。
可是偏偏她还那么恣意。
呵,她是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
穆冰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看了桑九青一眼,眼里闪过笑意,似乎每一次见她,她总能这么耀眼,这样的女人,若是想要勾引谁,估计没有不成功的吧。
宴会因为这么一闹,反倒是忽略了今晚的女主角,而温言一脸苍白的被人请了出去。
桑
九青看着不远处笑的温柔的穆冰,挑了挑眉,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人暗地里做了什么,若不是他路过的时候推了一下温言,那手镯又怎么会摔。
说起来,这人帮了她大忙。
……
庄希在二楼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撑着下巴,眼睛眯着。
“哥,那人挺有趣儿的,叫桑九青是吗?”
庄子周撇了撇嘴。
“你可不能跟她学坏了,这女人嫁不出去的。”
“谁说的,我看柏洛城就挺想娶她的啊。”
庄希摇着手里的酒,她很高,大概一米七八左右,而那双腿,估计就有一米四,皮肤很白,本来毫不出色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异域风情。
她不是一眼就让人记住的美女,可是却越看越有味道。
“七年了,这次回来又是为了什么,当初为什么要走?”
庄希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这么多年,每次都有人问她,为什么要走,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说,那个秘密,估计要烂在肚子里了。
大堂上虽然出了那个小小的插曲,却并没有影响什么。
不一会儿,众人就看到今晚的女主角从楼上走了下来。
走过无数次国际T台的人,一出场的范儿便把众人都给惊住了,似乎她的每一步都踩着音乐,每一步都高贵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