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传来沈韶秋尖利的声音,从她瘫痪以来,就没有一刻消停过,桑戚已经彻底厌倦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这个女人早点儿去死。
心里憋着的火气这个时候彻底的爆发了出来,脚步一抬就上了楼,“嘭”的一脚踢开了门。
“沈韶秋!你又发什么疯!!”
声音暴怒的如一头狮子,把里面的保姆吓了一大跳,怯怯的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这些天照顾这个喜怒无常的人本就已经受够了,动不动就摔碗,很烫的烫也会往她的手上泼,如果不是这里的工资比其他地方高了两三倍,她绝对不会来的。
沈韶秋看着好久不见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她现在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害怕,还有那个贱女人的孽种!她不会让她活着,桑九青一定要死!
“桑戚,把我送去沈家!”
沈韶秋的头发再也没有挽过,乱糟糟的像稻草一样,脸上的皱纹比往常多了一倍有余,眼眶泛红的如同一只濒临绝望的野兽,往日那么高傲的人变成了这个样子,桑戚可是没有一点儿愧疚。
都是自己找的,活该!
“你以为还是当初的那个沈家小姐么,沈韶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儿贵妇人的样子,你现在就和街上的乞丐没有区别,我劝你消停一点儿,不然以后一天就一顿饭吧,看你还怎么折腾。”
桑戚的嘴角有些嘲讽,冷不丁的被突然砸来的杯子砸的额头一痛,鲜红的血就那样顺着脸庞流了下来,暴怒的眼神如一串刀子一样,直直的射向了沈韶秋。
沈韶秋身体僵了僵,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扣住了脖子,身体动弹不得,呼吸困难。
然而也只是害怕了一瞬,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怕什么,脸上讽刺。
“桑戚,你不用管,只要把我送去沈家就好了,再怎么说,我也是沈家的人,就算是死,也应该死在那儿。”
沈韶秋想到当初为了这个人众叛亲离,如今却落得这个下场,悔恨交加,牙齿咬了咬,若是她有起来的一天,一定会让所有的人付出代价!
桑戚的理智全都被那一个杯子砸飞了,脚步一抬,去了沈韶秋的面前,布着青筋的手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声音似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磨出来,手上也缓缓的用力,用力到指节发白。
“沈家?你以为我会让你去沈家么?沈韶秋,你竟然找死,我今天就送你一程!”
说着,脸上带着一些残忍的笑,嘴角紧紧抿着,看着脸色憋的通红,喘不过气儿来的某人,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去死吧,他早已经受不了这个疯女人了。
沈韶秋拼命的捶打着桑戚桎梏着她脖子的手,然而那双手就跟铁做的一样,软不下来分毫,胸腔里所有的空气否被压了出来,不甘啊,她还不想死……
脑海里开始有了幻象,迷迷茫茫的觉得整个身体都飘了起来,越飘越高……
“爸!你干什么!”
突然的声音传来,沈韶秋升在空中的灵魂重重一跌,又飞回了身体里,整个人软软的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拼命的咳着,咳的眼泪哗哗的流。
而桑戚这个时候嫌恶的擦了擦自己的手,干什么,当然是送这个人去死,省的每天吵闹的很。
桑戚看着突然出现的儿子,眼里缓缓的有了一丝柔和,不管怎样,他现在毕竟是靠着这个儿子的,总不能把人给得罪了,否则他估计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你妈她太吵了,我只是想让她安静一点儿。”
桑墨的眉头紧紧蹙着,刚刚要不是这个人突然来了,估计这女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想到这,心里还是庆幸了一下,毕竟这女人要是真的死了,他估计会很麻烦。
桑墨看到桑戚额头上的伤口,眉头蹙了蹙,又看了看软趴趴的躺在**的人,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然而声音软了几分。
“爸,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妈都已经那个样子了,你还……”
桑戚哼了哼,要不是这女人气他,他能那么失控吗,烦躁的摆了摆手。
“刚刚没有控制住,别管了,走吧,下楼,这屋子里真是晦气,很。”
桑墨的目光移向了一旁早已吓的脸色发白的保姆,眼里闪过一丝暗色。
保姆连忙跪下,声音哆哆嗦嗦的,心下也是知道,这些事情是不能告诉外人的。
“桑先生,你放心,我……我不会说出去的,一定尽心尽力的照顾好这位夫人。”
桑墨的脸上晦暗不明,桑戚已经下了楼,而**的沈韶秋也从缺氧的状态中反应了过来,又加上身体丝毫动弹不得,一时间绝望的大哭。
“妈,你好好养身体,别总是无理取闹,爸的脾气不好,有一次就有两次,我不会刚好都碰到的,你自己注意一点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