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管我。”
骆菀然随意地摆摆手,扭头看了眼舞池里那个戴着狐狸面具骚得一批的alpha,眼里闪过?些许兴味:“说不定我不回去。”
程肆了然,半搂半抱地扶起温西往外走。
到温西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温西酒品很好,从上车到回家?在沙发上坐下?,她也没?有?吵闹的意思,只?困倦怠懒地半阖着眼皮,骨子?里的教养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你?要洗漱吗?”程肆轻声问她。
温西点点头:“身上好臭。”
club的烟酒味沾染在每个人的身上,确实?没?那么好闻。
程肆带着她进了卫生间,帮她接好热水,刷牙洗脸。
温西还要洗澡,但程肆不放心她一个人洗,也没?办法趁人之危说什么帮她洗之类的,便找到护肤品架子?上她常用的淡雅香水,遮盖掉身上的其他气味。
等这一切都弄好,温西打开了卧室门,利落地往床上一躺。
“……”
程肆站在门外,面无表情地想。
她的酒品真的有?点太好了。
挣扎了会儿,程肆放弃了不经允许进去的念头,刚要开口跟她说再见,便听见被子?里一道不怎么耐烦的声音响起:“愣着干嘛,你?不过?来吗?”
程肆脚步猛地一顿,心跳霎时漏掉了半拍。
温西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有?人往她嘴里塞了一团棉花糖,软软的,奶香味。
可?不论她怎么吃,这团棉花糖始终化不开,反而还有?变大的趋势。
她不信邪地用上了手。
想要将棉花糖揉成一团。
谁知棉花糖那么大,那么软,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她和那团棉花糖较上了劲。
忍不住咬了一口。
好像是她太用力了,耳边不知是谁发出了几声嘶嘶的吸气声,棉花糖也颤抖得厉害,在她手心里跳动了几下?。
紧接着,棉花糖被人拿走了,一颗硬糖滑进了她嘴里。
温西好生气。
生气得用硬糖磨她的犬齿。
迷迷糊糊里,她好像听见有?人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叹气,说着什么。
“温西……”
“能不能换一边……”
第20章 破皮
卧室没开灯, 眼?睛适应黑暗后,程肆顺着流动的月光,垂眸看着几乎是睡在他身上的少女。
她的手指细长纤直, 柔软雪白?,渡了?层珠泽似的, 和他带着薄茧的粗粝手指完全不一样。
以致于微微拢紧抓在他胸膛上时,有种他把圣洁玷污的错觉。
程肆微微喘着气, 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
也不知这个动作是不是触怒她了?,少女略微不满地抬手, 拇指贴着他的唇缝擦过, 似乎想捏他,程肆想也没想,条件反射地张开嘴巴, 含住了?她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舔舐。
像小狗一样。
搅弄出细碎黏腻的水声。